河野雄一脸色煞白,终于察觉到致命的危险。
嚣张气焰瞬间崩塌,开始疯狂挣扎、求饶:
“你不能杀我!
我是帝国军官,杀了我,整片山林都会被扫荡。
你的同胞、那些逃走的人,全都会被抓回来,受尽更痛苦的折磨!”
“放开我!
我可以给你钱财、粮食、特权,饶我一命,我既往不咎!”
“不必了。”
叶静姝眼神死寂,没有半分动容,过往无数实验台的惨叫。
荒山成堆的冤魂、囚房里绝望的哭声,全都涌在眼前。
“你给别人的,只有痛苦、折磨、死亡。”
“你从不给旁人痛快,今日,我也绝不会给你痛快。”
“你拿活人一刀刀解剖,一针针灌毒,慢慢消磨生机。”
“我便以同样的法子,一刀一刀,让你亲身尝尝,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生不如死!”
屋子里,凄厉的惨叫层层炸开!
往日里,隔着玻璃窗,冷漠观赏无数人的崩溃哀嚎,视人命为草芥。
今夜,所有的酷刑、恐惧、绝望,尽数反噬其身。
直到屋内彻底归于死寂,叶静姝收刀转身。
肃清最后活口,整片魔窟只剩她一人!
空气厚重阴冷,混杂着血腥味、腐臭味、化学药水刺鼻的怪味。
层层叠叠压在空气里,令人反胃。
的机密图纸。
纸张平铺压好,金属物件单独隔层摆放,避免磕碰损坏。
封死铁箱卡扣,下一瞬,铁皮箱凭空消失。
最安全的地方无疑就是她的空间。
这些铁证将完好留存,日后公之于众!
永世钉死日军的罪证,绝不给鬼子半点抹除罪行的机会!
做完这些,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
没多停留,径直走向密室侧后方那扇不起眼的水泥色小门。
情报室的锁是普通的弹子锁,她用从河野雄一腰间摸来的钥匙,咔嗒一声拧开。
里面一股油墨和机油味。
正中央的铁桌上,一台电台正亮着微弱的指示灯。
发报键、耳机、电源和备用电池整整齐齐摆在旁边。
旁边还堆着几摞没来得及归档的电报纸。
直接拔了天线、扯下电源线,把主机、发报键、备用电池和桌上的密码本一股脑塞进空间。
连桌上的备用碳棒、工具钳也顺手收了,转身就走。
接下来处置毒剂库房与实验室。
鬼子原本就怕毒气、菌剂反噬。
库房与试剂室全是加厚密封水泥墙、密闭铁门,防渗防漏,构造坚固。
将所有毒剂罐、细菌培养皿、实验药剂、病理样本,全部集中在密闭房间内部。
她先将所有毒剂罐、细菌培养皿、实验药剂、病理样本。
全部集中在库房与实验室这两个密闭房间内部。
再用浸透油料的棉絮,把所有通风口、门缝、透气窗。
从内侧封堵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条引线缝隙。
随后,她绕着整座据点的木屋、走廊、伙房、岗哨亭走了一圈。
把剩下的煤油和油料,沿着屋檐、梁柱、木板墙根泼了个遍。
最后,她回到库房门口,点燃了内侧的引线。
火舌顺着门缝窜进去,瞬间吞没了堆在墙角的油料。
厚重的水泥墙内,很快传来闷闷的噼啪声,像恶鬼在地狱里被灼烧的惨叫!
风一吹,火头顺着梁柱往上窜,很快就烧得通红!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里,混着日军岗哨和尸体被焚烧的焦糊味。
整整一夜,火光映着半边夜空。
天亮时,整座建筑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
她确认火势不会再蔓延,才转身往来时路走。
岔路口的荒草里,王杏儿没有跟着队伍走。
她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立刻从树丛里站了起来。
没有冲上去,也没有躲,就直直地站在路口。
叶静姝走到路口,看见她,脚步顿住,眉峰一拧:
“你怎么没走?”
王杏儿看着她,声音哑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