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还给姑娘写了一封信。”香草把揣在怀里的书信拿出来。
泠娘接过来书信,进了东厢小书房。
看着厚厚的书信,她指尖微微颤抖。
香雪送来热茶时,泠娘还在对着没打开的书信发呆。
“姑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欢喜姑娘在那边不妥当,咱们就送到素云姑娘那边。”香雪说。
泠娘偏头看着香雪,忍不住笑了:“你也是这么想的?”
“是,奴婢觉得贵人有贵人的想法,他们只愿意护着自家的好处,自古都是草莽出英雄。”香雪说。
泠娘噗嗤笑了:“不是出英雄,是出义士,甄秀对我便是这份心思,虽能力有限,但会倾尽所有帮我,而我如今不过是学着她的样子,对欢喜。”
“反正姑娘就是不同的,那些贵人比不得姑娘。”香雪低声:“喝茶润润喉,吴娘子去厨房了。”
泠娘端起茶盏抿了几口,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打开书信努力的看着,识字不少,但贵人说话拐外抹角,自己要听得懂外之意才行。
只是泠娘万万没想到,她冤枉了温行之。
书信里,温行之仔仔细细的把苏婉蓉的背景写了个详细,包括蒋天德的一切。
末了是叮嘱,叮嘱泠娘不要担心欢喜,欢喜已经记在了温怀玉的名下,是二房嫡女,养在温行之夫妇身边。
泠娘捧着信纸,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温行之没有一句责备的话,句句都是让她安心,特别是提到苏家时,也只说财力雄厚,需倍加小心。
“姑娘。”香草进门来,小脸苦巴巴的:“奴婢没做好。”
泠娘捏了捏香草的脸蛋:“不是,是欢喜会更好,我们都希望欢喜好,以后就算街上遇到都装作不认识,她才能成为贵人。”
“姑娘,奴婢做了锅子。”吴娘子眼睛还红红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她站在门口探头往里面看。
泠娘起身:“今日咱们痛快,香草去打酒,要金陵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