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皇上心里有望舒,而自己从不曾出卖过三皇子,所以她的命,硬着呢!
“姑娘,我们回去吧。”香雪出声。
泠娘点了点头,转身近门。
她抱着筝,下意识看了一眼阿秋嬷嬷住过的厢房,竟看到那小凳子立在门口,一瞬间只觉得头皮发炸。
这是阿秋嬷嬷悄悄告诉她的暗语,贵客若来,小凳子就会立在这里。
阿秋嬷嬷不在了,她告诉了香草。
“香雪,我饿了,我想吃锅子。”泠娘说。
香雪柔声:“姑娘是吓坏了,奴婢这就去。”
泠娘推开门,香草赶紧迎上来:“姑娘。”
“我要沐浴更衣。”泠娘说。
香草轻声:“奴婢这就去,贵人等着姑娘半天了,郁香和忍冬被贵人罚了。”
“贵人?”泠娘抬头看向西间,毕竟不管是皇上还是三皇子,都不可能去自己的卧房。
香草往西厢来,撩起帘子。
泠娘快步进去,看到郁香和忍冬都被吊在梁上,扑通就跪下了:“皇上,奴回来晚了。”
“你倒真有本事,这两个护卫忠心得很呐。”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泠娘灵机一动把随身带着的死士解药拿出来了:“皇上,奴手里有这个。”
皇上扫了一眼,竟突然轻笑出声了。
摆了摆手,秦良把郁香和忍冬放下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后跪在泠娘身后。
泠娘抬眸:“皇上,她们对泠娘极好,但泠娘觉得是因为这药,若皇上想要试试她们是不是真心对泠娘好,把她们身上的毒彻底解了,就能看到真心了。”
别说皇上,秦良都翻白眼儿了,他跟在皇上身边快三十年了,恃宠而骄的人见过不少,但泠娘这样明目张胆的,头一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