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的!
她以为自己懂了,事实上却什么也不知道!
被三皇子做局了。
但被做局的人不止自己,瑞王和瑞王妃一定有,武威侯府一定有,如果还有变数,武威侯夫人可能真不知情,但自己抓住了武威侯夫人的弱点,把她拖下水了。
不是三皇子让自己递投名状,三皇子未必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瑞王和瑞王妃出手,上次去瑞王府上的时候,亲眼看到那些仆从对三皇子不算敬重。
敢动瑞王的人,是谁?
皇上!
这一切就解释通了,秦良为何会在半山腰?
因为早就准备好了,一定要让瑞王和瑞王妃倒在护国寺里,未必是死,但活着也只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姑娘,姑娘。”香雪见泠娘露出了怪异的笑容,吓得抓住泠娘的手臂轻轻摇晃:“别吓奴婢,姑娘啊。”
她怕泠娘被吓疯了,毕竟泠娘只比自己大一岁。
泠娘确实笑了,她明白自己活着是投名状,自己死了也无妨,三皇子会再给瑞王下一道索命绳,皇上喜欢听她抚筝,回头就被瑞王杀死在护国寺的话,皇上一定会不高兴。
微不足道的份量,可能是最致命的。
所以,她还是太蠢笨了,要多跟温行之学一学,学兵法谋略,学识人。
“我饿了。”泠娘说。
香雪赶紧去桌子上端来糕点:“姑娘,你慢点吃,奴婢给你倒茶。”
泠娘捧着糕点,一小口一小口吃着,她想过糕点可能有毒,但无惧,人越怕死越容易被人拿捏,现在她不怕死了,什么也不怕了,或许就能成为观棋人,而不是棋子,任人摆布还不自知的棋子,活不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