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没躲闪,她知道自己的容貌不会对任何贵女、贵夫人造成威胁。
瑞王妃打量了好几眼,冷嗤一声转身:“王妈,验身。”
婆子过来拉起泠娘就往屏风后面去,不用分说抢走了她怀里抱着的筝,筝落地的悲鸣声让泠娘几乎瞬间红了眼眶。
“哟,一个玩意儿罢了,真以为主子抬举,你就娇贵了?”王婆子抬起下巴指了指屏风后面的桌子:“躺上去。”
泠娘知道她们要做什么,躺下后,闭上了眼睛。
那婆子动作粗鲁,扯了裙、裤,直接掰开了泠娘纤细的腿,检查后转身出去,低声对瑞王妃说:“老奴查验过了,身子没破。”
“呵,他也不至于饥不择食。”瑞王妃起身往外走时,说:“一个玩意儿也配簪花?”
“是。”王婆子懂了主子的意思,再次来到屏风后,一把扯掉了泠娘鬓边的花儿,冷声:“穿好了衣服,去外面候着。”
泠娘起身穿戴整齐,理了理发丝,捡起来自己如珠如宝的筝,筝弦断了两根,她眼底恨意翻滚,只是抬起头的刹那,依旧是诚惶诚恐的怯懦模样,理了理衣裙往外走去。
好好地料子,这么一顿折腾起了不少褶皱,泠娘不在乎。
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有人在乎了。
残阳如血,夜幕缓缓的漫上来,瑞王府张灯结彩,她能听到前院戏曲的唱腔婉转。
她等了很久,两条腿都麻了,也不见有人喊自己,心里直打鼓。
突然,院门被推开了,她满眼惊喜的看过去,顿时面色苍白如纸,他怎么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