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泠娘接过来瓷瓶,握在手心里,转身从枕头底下把小匣子拿出来,从里面抓出来一把银瓜子:“甄姐姐,给欢喜带回去,她肯定喜欢。”
“不行。”甄秀推开泠娘的手,脸色一冷:“你若这般,以后就不用往来了!”
泠娘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甄秀柔声:“这都是防身的救命钱,有机会去钱庄存起来,财不露白。”
“甄姐姐,我是真心的。”泠娘垂着头委屈的说:“你们对泠娘好,泠娘想要报答。”
甄秀起身打开包袱:“那就争气点儿!名扬京城!让你不止是乐师,而是名角!真有一天你自个儿是自个儿的主子,谁想要听你的曲儿,都要看你高兴,别唯唯诺诺的,抬不起头。”
泠娘看甄秀取出来衣裙,想到了三皇子说的,恣意的活着。
那是不是甄姐姐说的这样?谁要听曲儿,都得看自己高兴。
这次,甄秀给送来了两套常服,平日里出门走动可以穿,还有一套红色的,专门用来抚筝时的衣裳。
内衬是胭脂红束腰窄袖的胡服,烈焰红的旋裙,外罩玄金色半臂纱衣,还有一双赤锦靴,腰间丝绦是红、黑两色,坠着细小的银铃。
“记住,你现在的主人是三皇子,不管在哪里都是皇子府的脸面,切不可马虎。”甄秀轻声叮嘱。
泠娘记在心里,她不想甄秀为自己担忧,并没有提要去瑞王府的事。
送甄秀出门时,泠娘到底把一小袋子银瓜子偷偷放在她的包袱里了。
翌日。
泠娘早早的沐浴更衣,换上了藕荷色罗衫,下系着淡青色的百迭裙,外罩沉香色褙子,头发绾个简单的发髻,鬓角簪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月季。
做完这些,泠娘就擦拭自己的筝。
“姑娘,殿下叫您去前头。”香草兴奋的进门禀报。
泠娘抱着筝,香雪引路往前头去,月亮门处,香雪停下脚步,轻声:“姑娘,奴婢就在这里等着,免姑娘回来找不到路。”
“有劳妹妹了。”泠娘转身往敞开的门口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