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两短,那咱们就都别活了,跟他一起去了吧!”钟氏瞪眼。
看着这样无赖的妻子,王进德只觉气血翻涌,直冲天灵盖,他算是没想错了,同时,又有一丝庆幸,他就知道,他王家的根子不坏。
他盯着钟氏,狠狠道:“锐儿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关祠堂都是便宜了他,他该被关去县衙大牢才对!
咱们身为爹娘没有教好他,愧对大哥这些年对咱们这么好,跟他一起死,以死谢罪,也是应该!”
_1
但刘氏当场就翻了脸,把媒婆给打了出去呢,说谁家儿子愿意入赘就入赘去,她儿子可不入赘。
只是啊,徐宝贵自己却是愿意的,他还专门悄悄往牛头村去了一趟,隔着老远看过了那牛家闺女,又打听过牛家的情况,确实殷实,怎么着,也比他这个家好。
他受够了每天在外头扛包做苦力挣那么几个子带回家就被刘氏一把给薅了,刘氏每天在家好吃懒做,徐长顺又天天往赌坊里窜,没钱赌都要扒在赌坊门口看人家赌,长着好手好脚的,啥活也不干,一文钱不去挣的。
这样的家,徐宝贵看不到一点光亮。
倒插门虽然不好听,但那牛家人是好的,他过去了,只要他踏实干活,总不会少他一口吃穿。
在哪都是干活,起码,去了牛家,他还能有个媳妇。
至于生了孩子不跟自己姓——
徐宝贵想着,他不去招赘,只怕也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媳妇都娶不着,哪来的儿子跟他姓?
姑娘恨嫁,小子也恨娶呢。
这不,徐宝贵回去就跟刘氏闹了起来,坚决要应了牛家的亲事。
五两银子呢,就当把他卖了好了!
正碰上徐长顺在家里呢,一听说有人家要儿子去入赘,给五两银子的彩金,徐长顺眼睛都亮了,立马就答应了。
气得刘氏又跟他吵起来。
吵的声大得很,菜花家隔着门的,听得清清的,刘氏就想着大儿子要是招赘出去了,往后家里谁去干活挣钱?
徐长顺就笑骂她傻,五两银子的彩金呢!徐宝贵留家里得多久才能赚到?你还得花钱给他娶媳妇,媳妇又不好找,还真要看着儿子打一辈子光棍不成?
好不容易有个看上他的,还不赶紧答应了,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总之,两口子吵了一通后,回头就自个找去了媒人家人,答应了这门亲事。
最后,牛家送来了五两银子,还请了里长和巷邻做见证,跟徐长顺两口子签了份文书呢,约定好,收了五两银子就是泼出去的水,往后徐家的一切都跟牛家没关系,可别想借着儿子回头来牛家找麻烦。
相当于真是卖儿子了。
不过徐长顺捧着五两银子,手印摁得是爽快得很。
当天,牛家人就直接带着徐宝贵走了。
而当晚,听说徐长顺趁刘氏睡着了后,就偷了那五两银子跑了,一跑就没再回来过,刘氏往镇上的赌坊都去找了,全都没找着人,如今还每天在家里头哭闹呢。
而当晚,听说徐长顺趁刘氏睡着了后,就偷了那五两银子跑了,一跑就没再回来过,刘氏往镇上的赌坊都去找了,全都没找着人,如今还每天在家里头哭闹呢。
周素兰听着这些事,心里头说不出滋味。
倒是有这么个念头,徐宝贵遇上了那牛家,也是他的福分了,但愿他能好好珍惜着这份福分吧。
徐长顺。。。。。要不是去年底需要他指证徐长福,她可不会赎他,只怕早就死在那黑窑里头了。
本有重新来过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的机会,可他,自己不把握住,怪不了别人。
将来什么造化,那都是活该。
做惯了猪狗的人,你怎么能指望他能做人呢?
打根子里就是坏的的人,能半途上说变好就变好?
难。
可根子不坏,怎么就好竹出了歹笋的,王进德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个儿子不是他王家的种。
“你看着我的眼睛,指天发誓,锐儿真是我的儿子?”
钟氏横眉怒目,“儿子都被关祠堂了,你这当爹的,不说想办法把他救出来,竟然还在这儿发疯!我看你是喝酒喝得脑子糊涂了!锐儿不是你的儿子,能是谁的儿子!我十六岁就嫁给你了,这么多年,待你如何,你能不知道?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王进德!你还有没有良心!”
王进德被口水沫子喷了满脸,脑子里,走马观花的浮现起了从见钟氏的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