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久兴吃得满足,心里头下意识地浮现起了一个念头,若是有这四道菜在他的百味居里,留下那些老客,再吸引一些新客来,何愁不行?
整蒜入菜。。。。肚条。。。。豆豉搭配冬笋。。。。。。。
鱼片片得极好,薄如蝉翼还不碎,酸汤调和也是十分考究,不知道用了些什么手法。。。。。。。
“爹?您想什么呢?”扒空了两碗饭的袁守膳打了个大大的饱嗝,见自家爹空拿着筷子发愣,不由喊他。
袁久兴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耳根子不免赤红起来。
他刚刚都在想什么?
怎么能想到偷师呢。
这可是小人行径。
不管哪一行,都是瞧不起偷师的人的。
堂堂正正拜师,那才是正经。
他赶紧挥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视线再往后头的厨房看去,已经看不到那位徐姑娘了。
低头,吃干净碗里剩下的饭,袁久兴抬手抹了一把嘴,庆幸自己走了这一趟。
云柏不骗人,这个徐姑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结了账,父子三人离开茶肆,回了住下的客栈关起门来说话。
“你们看,这位徐姑娘比起天香酒楼的厨子如何?”
袁守味先开了口,“徐姑娘做的菜搭配和用料都考究,自有一番独特,只不过,天香酒楼的董大厨到底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厨子了,几道拿手菜谁吃了不夸?
咱们只吃了徐姑娘做的这几道菜,真要比较个高低,还真不好说。”
袁久兴便道:“好不好说的先且不提,虽只吃了这几道菜,也可见真章,徐姑娘的手艺,在我之上。”
兄弟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到底没能昧着良心来反驳这句话。
袁久兴看看两个儿子,顿了顿,语重心长道:“你们打会走路起就跟着我进厨房了,这么些年,我能教的也都教给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兄弟俩都不喜欢在厨房里转悠,可你们太爷爷的心血,不能在咱们手里断送了,百味居,你们兄弟俩是一定要撑下去的。”
“可我们两个大男人,真要拜徐姑娘为师?”袁守膳面色犹豫,“我瞧着徐姑娘的年纪比我还小呢。”
袁久兴嗤他,“你该担心的,是人家愿不愿意收你们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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