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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猎奇的新鲜感,极是会叫人着迷的。
这家实在是会做生意。
当然,还有这位徐姑娘,小小年纪,竟然厨艺这般高深,会做许多菜且道道都做得好吃?
李云柏心思活络起来。
他们李家虽然是做点心起家的,不涉及酒楼饭馆,但他表哥家就是做酒楼的——
就开在酒楼饭馆如云的府城,这些年也是咬着牙的在硬撑着。
这样繁华的地方,随时都有新的酒楼开张,也会有旧的酒楼倒闭。
靠着开了几代人,到底积攒了一些老顾客,时不时的还是要来照顾些生意。
可这份交情随时也可能撑不下去,上次见面,表哥还在同他说要早做打算了。
守味守膳兄弟俩都是不成器的,没几分天分,学了这么多年也还不能单独上灶,等他老了,只怕这酒楼也要结束在他这一代了。
着实叫人叹息啊。
上菜了。
李云柏回神,赶紧抛开脑子里的思绪,定睛打量起端上来的菜色。
一口砂煲滋滋的冒着热气,掀开盖子,一瞬间,一股混着羊油卤香和肉香的热气‘轰’地涌出来,带着霸道的暖意争先恐后的往鼻尖里钻,整个凉亭里都是这热气在喷腾。
“这是?”
“这是秘制羊杂煲!”徐宝生笑回了句,“二位慢用!”说罢就赶紧出去传下道菜去了。
留下李云柏和钱东家二人对视一眼。
“这道菜又是新花样,我没吃过。”钱东家一脸你别看我的表情。
“羊杂煲?”李云柏有些犹豫,他不吃羊杂的,不止羊杂,猪杂等,概这一类的,他都不吃,总觉得腥臭的很。
府城里有家酒肆羊肉做得好,他家的羊杂汤人人都称赞,可他吃过一回,着实吃不下去,还是放弃了。
眼下,这个羊杂煲,只见浓油赤酱的红亮汤色里半浮半沉的羊杂以及掺杂的萝卜块都吸满了汤汁,泛着诱人的油光。
他没闻到任何不适应的味道,反倒是吸鼻子一闻,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就尝尝?
“李兄!快尝尝!我天,这个羊杂太好吃了!好吃得要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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