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看,贺心思对荀之雅倒是照顾有加。
贺心思对虞岁的答非所问并未生气,反倒温声乐道:“小雅若是能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是现在的下场。”
“陛下,我有些好奇,你当真认为圣女能够收服李金霜吗?”
“她不需要收服。”
荀之雅只需要理解贺心思的意图就可以了。哪怕她无法说服李金霜为己所用,贺心思也会安排。
“陛下问我想要什么,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虞岁朝屏风后的人露出一个笑容,娇憨无害。
暖阳从窗户一角来到高处,让贺心思与朝阳光芒融为一体。皮肤苍白病态的男人,在这一刻似乎年轻了几十岁,回到了青年时期,些许银白的长发,都恢复了黑色绸缎般柔顺亮丽的光泽。
贺心思说:“你想见孤?”
虞岁:“圣女与我交手后就失去了光核,这般怪异,肯定会引起你的注意。”
“你怕死,却还是冒着失去光核的危险单独见我。”虞岁尾音上扬,语调清脆,带着几分恍然大悟,“陛下是知道阴阳双鱼吞噬光核的弱点,所以才不怕。”
贺心思见她点明,也笑道:“圣者以下境界面对阴阳双鱼,确实会棘手。”
他之前在圣女殿诈顾乾,想看顾乾是否知道更多关于阴阳双鱼的情报,谁知那小子心不诚,又想着为圣女打掩护,什么也不说。
贺心思知道阴阳双鱼只能吞噬圣者以下的光核,所以他不怕直面虞岁。
李金霜能带回虞岁,反倒在他的预料之外。
“要跟圣者交手,确实有点难度。”虞岁也道。
“你与农家那两毒物一起行动,他们肯定与你提起过孤。”贺心思朝虞岁伸出手,“说给孤听听。”
“两位院长说陛下是怕死之人。”
贺心思听完便笑了。这笑声听不出喜怒,虞岁又道:“也是将死之人。”
这到底是不吉利的话,让贺心思嘴角的弧度平了几分。
“他们当真这么说?”
“两位院长说,当年你本该死在他们手中,奄奄一息时,靠着某种秘术才活了下来,所以才不敢离开王宫一步。”
虞岁没有一点阶下囚的自觉,她上手摸了摸屏风,随意地四处打量。
贺心思眼中有几分惊讶。这是只有他们几人知道的秘密,没想到那两毒物竟然会说给眼前的女孩听。
“是沈天雪要你来找孤的?”贺心思问。
虞岁绕过屏风,来到贺心思眼前,彬彬有礼道:“沈院长告诉我,可以来找陛下探讨与地核之力有关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