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岁给你的光核是完整却不具备属性的,也就是没有农家九流术的痕迹,也没有除农家以外,任何九流术的痕迹。”沈天雪盯着卫仁瞧,皮笑肉不笑道,“你猜你需不需要重新修炼九流术?”
“院长,这更加证明我天赋异禀。”卫仁敛了神色,回答的语气却吊儿郎当。
“你小子嘴还挺严啊。”沈天雪笑道,绕着卫仁走了一圈,“她没回来之前,咱们可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实话。”
“您不怕把我折腾死了吗?”卫仁苦笑道。
“把他抓起来。”沈天雪对裴代青说。
“好嘞。”裴代青立马照做,刚往前,就被出来的梅良玉招手拦一下,“等等,让我问完再杀。”
“倒也不是要杀他。”裴代青笑道。
卫仁看见梅良玉还愣了一下,脑子里冒出一句:他怎么变得死气沉沉?
梅良玉望向卫仁问道:“你是周国王室血脉吗?”
裴代青和沈天雪似乎没想起这事,等梅良玉问起才恍然。
“你怎么知道?”卫仁脸色古怪道。
跟梅良玉莫名较劲的性子又上来了。
“你身上有采血的痕迹。”梅良玉说完,懒懒一笑,“所以随便猜的。”
你就装吧!
卫仁心里暗叫。
“我从太乙离开后,就决定回燕国去找我母亲。”卫仁顿了顿,低声说,“反正经过一番折腾找到了人,但她因为长年累月的积病,身子很不好,死前才告诉了我这个秘密。”
“她当年是被流放后逃亡到燕国来的。”
母亲隐姓埋名,以为嫁了个好人可以安度余生,谁知道男人后来好赌嗜酒,所以才狠心将孩子送走,离开那烂泥一样的地方。
关于母亲的事,卫仁并不想多说,只道:“按照燕太子的说法,想要通过浮屠塔解除不战誓约,必须要六国王室血脉的活血做唤醒仪式七日,因为异火爆发,导致周国王室血脉只剩下我一个。”
“你想解除不战誓约?”梅良玉问。
卫仁抬头看回去:“难道不是我死了,其他人就永远无法解除誓约了吗?”
各国圣者都会受到不战誓约的力量约束。
“结果你还成了个宝贝,需要人供着养着了。”沈天雪上下打量了会卫仁,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卫仁扶着脑袋,话说多了,有些头晕。裴代青让他进屋里去待着,替他把脉调理五行之气。
梅良玉在院子里等虞岁回来,没再理会被两位院长各种检查折腾的卫仁。
虞岁传来消息,说会晚点回来。
梅良玉等到后半夜,两位院长都走了,只剩下半夜被伤口疼醒的卫仁。
他走到门前看了看孤身一人的梅良玉,开口问道:“南宫岁没跟你在一起吗?”
梅良玉闻言,动了动眼珠,余光往后一瞥,只笑了笑,没回应。
卫仁像是在思考一个难题,眉头紧紧皱起。漆黑的夜里,连虫鸣和风声都没有。
他往前走了两步,听见梅良玉说:“宋君右和易孤云在找你。”
“我母亲受百农殿照拂多年,他们也帮了我许多。”卫仁说。
“你在报恩吗?”梅良玉问。
“不应该吗?”卫仁反问。
“不像你这种人会做的事。”梅良玉话里带着点困倦,显得语气轻飘飘。
卫仁没能察觉到异样,他沉默片刻,低声道:“我离开她的时候已经记事,所以很难忘记,南宫岁不见后,我就试着寻找自己想要做的事,现在我已经找到了。”
卫仁想要回到燕国,找到母亲,回报燕满风,尽管那位农家圣者已经死了,但他却是第一个让卫仁感受到震撼、憧憬的人。
“梅良玉,你应该和我一起回燕国。”
卫仁刚问出口,就听见少女笑盈盈的声音:“卫仁。”
“你要跟我抢师兄吗?”
卫仁被吓出一身冷汗,惊讶地望着从后方小径走出的少女,那鲜红的衣裙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少女眼中有明显的调侃之意,看起来并未生气动怒。
虞岁走到梅良玉身边,先观察了师兄的状态,随后伸手抓着他的衣袖,示意他该回去休息了。
“我只是在邀请他。”卫仁斟酌了下用词,又打量起虞岁。
当年不少人都说南宫岁死了,卫仁半信半疑。因为南宫岁发疯弑母,这事对他来说也挺震撼的。
南宫岁与王府撕破脸,又在风波之中消失不见,这事本该震惊六国的,谁知后面还有更逆天的事情发生了:异火爆燃烧毁了整个周国。
这导致关注南宫岁的人少了许多,人们都被更恐怖的异火吸引了注意力。
后来卫仁去了燕国,发生了许多事情,接二连三,根本不给他过多思考犹豫的时间,每天都在生死拼搏之中度过,导致他很少有时间去思考南宫岁的生死。
忽然再见到虞岁,卫仁竟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