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东扭西歪的眼镜被无形的手拎走了,折好放在水杯旁。
这就是所谓的,做戏做全套。
道具准备完毕,故事也有了,甘槐念只能硬着头皮扮演肠胃不适上吐下泻的病号。
其实她也不用演戏,单单她一张煞白煞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郭伊宁已经信了这个谎话。
她关心了几句,偷偷对甘槐念挤眉弄眼,用气音问:“老师,这男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要是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对我眨眨眼,k k……”
当然不是!当然有困扰!
甘槐念连想都不敢想太久,因为有个会窥人内心的恶鬼就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扯起嘴角,昧着良心说:“对、对对,他是我在京华的朋友……编编你去吃饭吧,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郭伊宁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笑道:“说这些,你赶紧休息吧,既然有人在这儿照顾你,我也安心些。”
她还叮嘱那长发男,要是甘槐念睡一觉后饿了,就给她备点清淡白粥清清肠胃。
舒聿头点得殷勤:“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