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害怕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沈晗月低垂眼眸,“说不怕是假,就是现在好像还觉得像梦一样。”
她说着,眼里涌动的是疑惑不解。
“那是凉国人吗?皇上。”
昭元帝见她说起这话,倒是有些意外,她知道?
沈晗月对上他的视线,开口,“父兄时常会提及,二哥受伤的时候,嫔妾有所耳闻。”
听她提及二哥沈洄,昭元帝神情显得凝重了些。
沈洄曾也是名将,只可惜被偷袭,落得残疾。
沈家对大晋素来是忠心耿耿的。
昭元帝不免觉得自己此刻太过多心,她是沈家之女,怎么可能会与凉国人发生交集。
他将她拉到怀里,附在她耳边,柔声道,
“你受委屈的事,朕自会补偿你,但今日发生的,不可与旁人言说。”
沈晗月当然识趣,乖巧应下,“好。”
昭元帝扯唇,手掌触碰到她半披的发丝,抬头,看着她简单挽起的发髻,眼里闪过几分思绪。
回宫的动静很小,
沈晗月到了贞禧殿的时候,就见着田勤等人候着。
“主子,您回来了。”
田勤迎上前来,行礼问安。
沈晗月往里走,“宫中可有什么动向?”
田勤:“回主子的话,没什么大的事,不过昨夜永安长公主入了京都,今日听说入宫后,是安排在长乐殿。”
沈晗月眼眸微眨,永安长公主是太后之女,年岁二十三。
前世她也只远远见过一面,就是看她对婢女发怒,还砸了皇后赏赐的翡翠镯子。
脾气可谓骄纵跋扈。
“长乐殿。”沈晗月眉头挑了挑,不就在贞禧殿的附近。
“近来宫里事情繁多,你看管贞禧殿要多费心,底下的人更要收紧性子。”
沈晗月看着田勤,嘱咐了几句。
田勤躬身应下,“是。”
太医院,
章太医进门,迎面撞上匆忙的李太医。
“李兄,大清早的,您这着急是上哪去?”
李太医见着他,拱了拱手,“肖美人身体不适咳嗽的厉害,我煎好了药早些送去,太后太妃娘娘的生辰,你我几人不都要过去听候嘛。”
章太医让开了道,等人离去,他才往里面走。
就看到药柜那里,没关好的小柜,丹砂。
丹砂少量可辅治清热解毒等
不过,怀孕者忌用。
章太医刚要合上,兀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而走到自己的位置,翻出了最底下的古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