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弧度。
“都是你的幻想吧。”
“你个混蛋!”
宇髓天元抓起手边的一叠东西,直接扔到善逸脸上。
纸片散落一地。
炭治郎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叠信纸,每一张上都写满了娟秀的字迹。
“这是鎹鸦捎来的信。”宇髓天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竟然有这么多。”炭治郎惊讶地拿起几张翻了翻,“在花街里潜伏了很长时间吧。”
“毕竟我有三个老婆呢。”
宇髓天元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
“嗯?”严胜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感情之事,怎能如此?
不过他没有问出来,他虽然不太赞同这种,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生活方式,他也无权干涉。
就在这时,缘一忽然凑到他耳边。
“兄长。”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严胜侧过脸,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缘一的目光认真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我只会有你一个人。”
严胜愣了一下。
随即,他的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缘一手指上的戒指。
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我也是。”
他说。
而此时的另一边,已经完全炸开了锅。
“三个?老婆?”
善逸从地上爬起来,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三……三个?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有三个老婆?别开玩笑了!”
他指着宇髓天元,浑身发抖,“我连一个都没有!你这种人凭什么有三个!”
“砰——!”
宇髓天元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善逸应声倒地,两眼翻白。
善逸应声倒地,两眼翻白。
“有意见吗?”宇髓天元甩了甩拳头,表情阴森。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招惹他比较好。他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信,努力把话题拉回正轨。
“那个……信上再三叮嘱我们来时尽量不要太引人耳目……”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宇髓天元余怒未消。
“可是具体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那就只能乔装打扮咯。”宇髓天元重新坐下,“虽然并不愿意那么低调过活。”
他顿了顿,开始解释整个任务的来龙去脉。
“我的三个老婆都是出色的女忍者。我认为,花街是恶鬼藏身的绝佳场所,但我扮成客人混入其中时,完全没能抓住鬼的把柄。所以为了更深入的调查,才请她们出马。”
他竖起三根手指。
“目前已经将可疑目标缩小到三家店。你们要在那里找到我老婆,获取情报。”
炭治郎认真地点点头:“是哪三家?”
“分别是时任屋的须磨、荻本屋的时绪和京极屋的雏鹤。”
“你老婆估计已经死了吧。”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伊之助抱着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炭治郎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啊——!”
宇髓天元直接一拳砸在伊之助肚子上。伊之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和善逸作伴去了。
“打扰一下。”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朴素的男人站在门口,身边放着一个箱子。
“我带来了您所需要的东西。”
“多谢。”
宇髓天元挥了挥手,那人便退下了。
“来来来,都换上。”宇髓天元把衣服扔给炭治郎三人,“然后我给你们化妆。”
炭治郎捧着那套明显是女款的衣服,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
“废话,不打扮成女人怎么潜入?”宇髓天元已经开始调配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花街那种地方,男人进去太显眼了。扮成艺伎或者侍女,才能四处走动不被怀疑。”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为了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