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初潮的鲜血与蜜液,猛地从花穴最深处喷薄而出!
那剑气不像牡丹的灼热,不像夜昙的寒冽,也不像芍药的黏缠,它是纯粹的白,像初雪,像荷叶上的露珠,清凉、干净、带着一种洗涤一切的圣洁感。
白色的气流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直冲沈夜行气海,原本蒙在纯阳剑种上的那层灰浊浊膜,在这股纯白洪流的冲刷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洗净、冲散,三色蜜煞被这股清泉重新梳理,原本躁动的气机瞬间变得温顺、凝实,剑心的裂纹也仿佛被温水浸泡,愈合的速度加快了一分。
白芙蕖痛得全身发抖,可那股纯白剑气冲刷过花穴的酥麻感,却又让痛楚中夹杂起一种奇异的酸胀与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层层肉壁因为破身的刺激而疯狂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适应这个入侵者。
黏稠的蜜汁混杂着落红,不断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挤压声。
沈夜行停在她体内,没有立刻抽动,只是用龟头抵着她花心最柔软的深处轻轻研磨,让她有时间适应这份被填满的胀痛。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却温柔,“还痛吗?”
白芙蕖抽噎着,却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与一丝羞怯的媚意,“一开始好痛……像被撕开了……现在……现在里面好胀……好烫……公子的那里把芙蕖里面都撑满了……麻麻的……又痛又舒服……”
她的花穴在说话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体内的肉棒,蜜汁又涌出一股。
沈夜行知道她已经从最初的刺痛中缓了过来,处子初潮的洗涤也已完成大半,接下来便是要带她体会真正的极乐,让那股纯白剑气彻底释放。
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温柔,每一次都只将肉棒退出一半,再缓缓送入到底,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花穴内最敏感的那点嫩肉,带出一大股混杂着落红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黏稠水声。
白芙蕖的蜜穴紧窄得惊人,肉壁层层叠叠,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被那柔软的肉褶给融化掉,温热的蜜液多得像是要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
“啊……公子……慢一点……里面被磨得好酸……”
白芙蕖抓着他的手臂,随着他的律动发出又痛又爽的娇吟,雪白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痛呼,逐渐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羞耻感被快感一点点取代,腰臀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沈夜行的抽送。
沈夜行看着她从紧绷到逐渐放松、从哭泣到开始懂得享受的转变,心头涌起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深顶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那团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花枝乱颤。
“芙蕖,你里面好会吸……”
他低喘着,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她晃动的酥胸,腰胯的动作开始变得有力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暖阁内清脆响起,混杂着她越来越甜腻的呻吟与黏稠的水声。
白芙蕖被他顶得魂儿都快飞了,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原本羞怯的呻吟变成了大胆的娇啼,“啊啊……公子好厉害……顶到芙蕖最里面了……好深……好烫……呜呜……芙蕖不痛了……好舒服……里面要化掉了……”
她的蜜穴在连续的碾磨中开始剧烈痉挛,粉嫩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大量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却因为肉棒堵着穴口,只能在花穴内打转,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黏腻、更加销魂。
沈夜行感受到她蜜穴深处那道堤坝即将溃堤,知道她人生第一次由交合带来的高潮就要到了。
他不再压抑,腰胯猛地发力,肉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内高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至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带出大蓬混杂着白沫与落红的蜜汁,溅在两人的小腹与床单上。
“去了——!”
白芙蕖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娇小的胴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到极致,随后剧烈痉挛起来。
花穴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彻底撞开,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温热蜜汁混杂着更加浓郁的纯白剑气猛地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竟像小小的喷泉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激射而出,打在沈夜行的小腹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蜜汁是半透明的粉白色,混着点点落红,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浓郁的纯阴香气。
高潮的同时,她的蜜穴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绞紧,肉壁痉挛般蠕动,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榨干一般,粉嫩的阴户因为高潮而剧烈翕张,黏稠的白沫与蜜汁糊满了整个腿心,狼藉却又圣洁。
沈夜行被这股处子初潮的最后一波纯白洪流冲得闷哼一声,气海内的纯阳剑种在这一刻彻底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