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仪被挑逗得娇喘连连,下身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迎合。
尽管眼神还带着冰冷,穴口却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我……嗯……我……”
她在淫欲和绝望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崩溃。
孟公公的怪手终于离开她的骚穴,却在她耳边轻轻吐出最后一击:“自己跟你姐夫说吧……说你想被姐夫的大鸡巴操烂骚穴。”
江玉仪泪水长流,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最下贱的颤抖:
“姐夫……嗯……到玉仪里面来……用力操我……操烂玉仪的骚逼……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射进来……把你的精液全射进玉仪的子宫里……”
话音落下,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里,她知道自己明天可能就会被千刀万剐。
尊严早已一文不值。
或许明天,她的罪名就会贴满京城朱雀大街,所有人都会指着她的画像骂:“这就是那个被姐夫操的贱婊!”
同样被灌了淫药的洪卓成,早被恐惧和欲火逼得彻底疯狂。
那雪白丰满的娇躯、粉嫩蠕动的骚穴,对他来说已成了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在男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中,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了妻妹湿热紧致的肉洞里……
一个案卷缓缓伸到正在疯狂交媾的男女中间。
一只随着抽插节奏前后摆动的纤细玉手,先是重重按在朱砂印泥上,然后在一连串高亢到破音的浪叫声中,无奈而用力地拍在了江玉仪的罪状上——鲜红的掌印,彻底盖住了她最后的尊严。
当孟公公带着随从离开刑房时,这对狗男女的疯狂交合,仍在铁架上持续着,淫水四溅,浪叫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