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下,低下头,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女孩胸前那两团被撞得剧烈晃荡的饱满软肉,狠狠蹂躏撕扯,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荤话一句比一句粗暴露骨:
“周叔的鸡巴大不大?把你的小嫩逼填满了没有?!”
“平时在周叔面前装得跟张白纸一样……底下咬得这么紧……水多得跟漏水一样……是不是早就想让周叔的大肉棒把你的子宫口给操开了?!”
“叫出声来!
大声叫!
叫周凛好老公操死你!
!”
“老公……呜啊……好大……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
“乖女孩……叔叔要射了……含紧点,周叔今晚要把你的小子宫全都灌满精液。”
周凛那根深紫巨物上的青筋狠狠碾过花径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肉褶,最顶端的马眼主动大张开来,疯狂吐出一股股滚烫发烫的前列腺热液。
灭顶的电流自下而上瞬间击穿了林稚的神经!
女孩腰肢猛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直,双腿在男人的肩膀上剧烈抽搐痉挛——
大股大股滚烫温热的淫水疯狂喷涌而出,将插在里面的粗大肉棍浇灌得一片泥泞。
……
“啊——!
!”
一声短促发颤的惊呼硬生生掐死在喉咙深处。
林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寝室里漆黑一片。
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刮,苏晴在对床翻了个身,继续发出微弱的鼾声。
林稚整个人僵死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单薄的棉质睡裙彻底浸透,两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梦……刚才……是一个梦?
可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快感与剧烈的余震,依然像实质一样在小腹深处疯狂翻滚回荡。
林稚浑身发软,手指剧烈颤抖着,慢慢顺着睡裙下摆探进了被窝深处。
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的瞬间——
林稚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湿的。
底裤的裆部,早已被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体液弄湿,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黏腻、温热、潮湿的液体不仅糊满了整片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臀缝往下渗,将身下垫着的纯棉床单生生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深色水渍。
空气里,缓缓弥漫开一股带着年轻女孩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潮湿春水气息。
林稚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羞耻。
灭顶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逼疯的巨大羞耻感,在胸膛里疯狂回荡。
她居然……在梦里……被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拿黑带捆着手腕……从头到尾粗暴绝伦地强暴了一整夜?!
甚至……甚至还叫了那个冷酷长辈一声“老公”
?!
林稚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浑身抖成筛子,哭得无声而绝望。
更绝望的是——床头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周一,上午08:30】。
距离下午四点去临湖道馆见周凛,只剩下不到八个小时了。
【肉渣·珠珠加更番外三】
周凛如何解决晨勃
这是周凛认识林稚前的日常。
清晨5点整,天际还是一片浓稠发暗的铅灰色,临湖大院被一层冰冷湿润的白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
主卧的大床上,周凛准时睁开了双眼。
没有初醒的惺忪,男人的眼眸在昏暗中清醒冷硬如鹰隼,呼吸平稳绵长。
只是在他掀开单薄被子的时候——
他睡裤的裆部,高高顶起了一个突兀的巨大帐篷。
那是30多年从未接近过女色、从未宣泄过半滴精液的强悍肉体,在清晨睾酮飙升至顶峰时,如期而至的狂暴生理反应。
粗长发紫的柱身绷得青筋暴凸,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青筋,下头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缩得极紧、极硬,滚烫如火炭,坠在两腿之间,扯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钝痛。
换作寻常青壮男人,醒来面对这根硬得发疼的家伙,顺手在大被底下套弄两下、痛快宣泄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在周凛的武道逻辑里,精气是支撑下盘稳定、维持神经极限反应速度的核心根本。
肆意自渎宣泄,是意志力软弱的溃败,更是拳手在擂台上丧失绝对饥饿感的开端。
男人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大步跨进冰凉死寂的淋浴间,一手拧开冷水阀门——
“哗啦——……”
彻骨冰凉的深层地下井水,从花洒怒喷而出,兜头盖脸砸在男人的头顶与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刺骨的冰水激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周凛双手按在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背脊紧绷。
他闭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