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城主吗?有他在所以不敢说话?”
小孩抿了下唇,收起白板转身回屋。
房门再次关上,这次闻今许确定了,她真的不会再开门。
出来后,林晨第一句话就是:“不是答应了不会问吗?”
闻今许毫不意外:“我只是说我知道了。”
林晨没再说什么,笑着消失在办公桌后。
王洵朝闻今许做了个请的手势:“直升机已经备好,你该出了。”
闻今许看了看四周:“章队长呢?”
王洵:“他已经离开,你该出了。”
闻今许:“出就出,再催你面瘫一辈子。”
王洵:“……”
什么破班,谁爱上谁上。
通往山顶停机坪的路比较崎岖,林晨专门安排了两个人陪着闻今许,不是对他的实力有什么低估,只是单纯找人陪他解闷,让他能心情愉悦地到达山顶。
“哈喽~又见面了。”
穿着一身黑袍的亚历山大出现在闻今许面前,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光头。
那光头五官周正,鼻子眼睛十分对称,身着藏青色僧袍,左肩披着半边黄褐色袈裟,裤腿收束后缠着几圈黑白色螺旋绑带。
他看向闻今许,右手五指并拢竖直抵在胸口,腰背微微向前欠了几分,眉眼低垂,嗓音平稳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慧无,见过这位施主。”
闻今许后退半步:“我好像听过这句,一般自报家门又说这句梵语的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给我度了?”
亚历山大棕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你的想象力真完美,但不用担心,他只度死人。”
闻今许不太放心地放了下心。
山路并不难走,因为有一条用石板修起来的路,但路上太吵了。
亚历山大:“我在基地听到了一点关于你和某位城防队长的秘闻,你有没有兴趣听?”
闻今许:“没有。”
硒愈亚历山大:“那好可惜了,大家听完故事都喜欢叫你小闻,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今许:“不知道,不想知道。”
亚历山大捂着心口:“亲爱的,你好像很不喜欢听我说话。”
闻今许觉得这个称呼怪别扭的:“不要这么叫我,这么亲密的叫法只有家人之间才合适,而且你确实很烦。”
亚历山大:“好的亲爱的。”
跟在他们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慧无:“……”阿弥陀佛。
山路过半,走在闻今许身后的亚历山大突然拉了下他的领子。
闻今许立刻蹿出去几米远。
亚历山大愣了一下:“度类的异能吗,真快。”
闻今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你干什么?”
亚历山大不好意思地抱着手歪头,表情充满柔情和歉意:“抱歉啊亲爱的,刚才看到你脖子上有东西,以为是虫子。”
“不是。”闻今许摸了摸后脖颈,转头继续走。
亚历山大跟上来,继续问他:“是植入命门枷锁的时候排异反应太严重了吗?析出物好多,亲爱的,要不要我推荐给你一些颈环?各种款式都有哦~”
闻今许都懒得解释那些痕迹的来历,只麻木道:“不需要。”
亚历山大又问:“那你有没有好奇过,既然是在颈后设置命门枷锁,为什么控制器还要单独安装在手环里?”
闻今许有气无力:“没有啊。”
亚历山大:“亲爱的,我个人认为,大概是颈环这种东西……太色情~”
“……”闻今许此刻宁可有十个裴风在耳边唠叨也不希望是一个亚历山大。
慧无的声音如晨钟般缓缓响起:“闻施主,不用听他胡说,安心赶路就好。”
亚历山大:“不要这样嘛,亲爱的慧~”
到了山顶,早已等候多时的直升机终于看到闻今许来了,立刻敞开大门。
闻今许也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亚历山大和慧无立在下方,看着直升机起飞。
亚历山大朝天空挥手:“回来的时候还是我们接你~”
闻今许嘟囔一句:“能换个人或者少来一个就好了。”
驾驶舱方向轻飘飘传来一句:“恐怕不行。”
闻今许趴过去一看:“你怎么在这?”
第章 “岛沉了”
驾驶舱里坐着的是章树。
闻今许惊讶道:“你会开直升机?”
章树:“很小的时候就学过。”
闻今许:“好开吗?我能不能试试?”
章树:“……现在?”
闻今许扶着座椅点头。
章树:“有点危险。”
闻今许遗憾道:“好吧。”
章树:“等以后有机会再教你。”
闻今许:“好。”
五分钟后,直升机破开云层,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