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看到伊格尼摸出口王求时秒怂,小猫似的讨好的舔舔他被咬破的嘴角:“我不想带这个,下巴好痛,饭都吃不下去……”
伊格尼装作没听见,舒尔文在他伸手过来时吻住他拿着口王求的手心,一双潋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陛下,求求你了……”
几个动作,让伊格尼的一颗心软了又硬,硬了又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给舒尔文带上。
算了,反正舒尔文也戴了手铐,那就各退一步吧!
伊格尼撑着虫皇的威严,勉强恶狠狠的警告:“不带可以,你最好别出声音,我什么都不想听!”
舒尔文充满恶趣味的想:什么都不想听?叫c声也不想吗?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最终只是驯服的点头:“陛下,我会很乖的。”
【作者有话说】
小倦呐,你去紧急教一下老舒怎么撒娇,祝他早日出狱嗷~
第章 良心
云雨初歇,小小的囚室内,不堪入耳的声音渐渐止息。
伊格尼不愧是雌虫,几分钟前还受不了似的弓着腰,现在脸色已经和没事一样,收拾收拾衣服就能去面见群臣。
舒尔文可狼狈多了,伊格尼这个混蛋,就跟饿了几辈子的野兽一样,中间根本不休息,还喜欢在他身上啃来啃去。
他的手还被铐着,就算有软垫保护,也难免磕磕碰碰,伊格尼擦擦身上的痕迹,低头皱着眉检查他的手腕。
雌虫似乎难以理解,为什么包着软垫雄虫的手腕还是磕碰出了红痕?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下次果然还是把他的胳膊整个锁起来吧。
舒尔文感到凉风阵阵,不知道虫皇陛下脑子里又出现了什么危险的想法,反正肯定是冲着他来的。
难道是终于睡够了?
回想起,回想起伊格尼刚才难耐又忍不住继续动的表情,舒尔文淡淡的将这个可能性划去。
伊格尼将舒尔文的手铐解开,摁了一下床边的按钮,那带着铁链的手铐嗖一下缩回去。
原来是指纹认证的,怪不得舒尔文白天尝试了那么久也没能将它抠出来。
但这副手铐被装进去的时候,恐怕也没想到会被用在这种地方吧。
“嘶€€€€你轻点!”
伊格尼替他揉着手腕上的红痕,大拇指摁在上面反复打圈,疼的舒尔文想缩回来,被伊格尼一个眼刀止住动作。
“现在不揉开,明天就青了,谁让你乱动的?我是不是说要是再受伤就把你整个胳膊锁起来?你全当耳旁风?”
舒尔文犟嘴:“少无理取闹,你如果不给我戴手铐,我根本就不会受伤。”
“而且”,舒尔文闭了闭眼:“你能不能先让我穿上裤子?”
自己穿的那么利索,倒是让他也穿一下呀混蛋!
看到雄虫窘迫的神色,伊格尼勉强将翘起的嘴角压下去,他扯了条毯子,往舒尔文身上一盖,又坐回去:“你一只罪虫还有这么多要求?”
嘴上那么说,握着舒尔文手腕的力度却轻了很多。
这幅场景,舒尔文又想起伊格尼前世问他为什么。
他指尖挠了挠伊格尼的手心问:“喜欢我是不是很辛苦?”
正低头认真替他揉手腕的伊格尼看了他一眼,又恢复到冷漠的声线:“我不喜欢你。”
听到伊格尼的回答,舒尔文没生气,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吧,陛下不喜欢我,只是喜欢我的身体,没想到虫皇陛下是这样的虫,外面的大臣知道吗?”
他向前探了下身子,吻在伊格尼侧颈上,喷涌而出的生命力在底下剧烈搏动。
“我努力一点,看能不能喜欢上陛下吧。”
不然伊格尼也太可怜了,他想从这只雌虫身上榨取情感,或许该及时增添燃料。
平心而论,舒尔文并不想这团火燃烧殆尽,如果能一直温暖自己,就是最好的。
这种想法很自私,但他暂时给不出更多。
舒尔文前额磕在伊格尼肩膀上,往他怀里挪了挪,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里。
软软的丝扫过,伊格尼不由得偏偏头。
他后知后觉的认识到,舒尔文不会在跟他撒娇吧?
好惊悚!
伊格尼自认为对舒尔文还算了解,他这种虫,简直是走到哪杀到哪。
上辈子给自己下药,这辈子给福尔曼下毒,还直接拿匕捅死了威尔。
说是毒蛇也不过如此了。
伊格尼实在很难心安理得的享受舒尔文的“撒娇”,又不可抑制的感到心动,真是太糟糕了。
他狠下心推开贴在身上的雄虫,原本被温暖的一片衣襟重新被囚室中阴冷的空气沾凉。
伊格尼捡起虫皇的架势,故作冷漠:“你乖乖待着,我先走了。”
他本来还想再威胁几句,可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气焰,在对上舒尔文笑眯眯的眼睛时,立马偃旗息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