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松下来。
我不知所措,她轻声说:
“我……跟哥哥的距离感好奇怪。
声音听着舒服,靠这么近也完全没关系……”
话没说完,她形状好看的鼻子碰到了我的锁骨附近,好像在嗅着什么。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的后颈,那里飘来甜甜的香气。
她安心得都快发出“呼呼”
的睡息了,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渐渐地,她身体更软了,双手也垂了下来,我吃惊地看着。
“啊……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有点脱力地嘀咕。
虽然被这奇怪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来是困了。
想起来,妹妹说过她从昨晚就没好好睡。
被弟弟甩了,哭累了,现在终于能安心睡了吧。
睡得很沉,我从腋下托着她挪到床上,她也没醒。
用薄毯盖好,听着她“呼噜呼噜”
舒服的鼻息,不知怎的,我松了口气。
……
暑假快到了,白天的室内气温一个劲儿地往上蹿。
“嗖”
地从被窝里伸出的手,够向空调遥控器——却从指尖滑落,掉在了地上。
接着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是张睡眼惺忪的脸,呆呆地盯着地上滚落的遥控器。
好不容易伸长手捡起来,林茜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瞬间僵住了。
“呀——!”
岂止是睡过头,下午都过去一大半了。
睡意瞬间飞走,她冲出房间——就在这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说话声。
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她悄悄走下楼梯,朝客厅偷看——千夏正在那儿打对战游戏,旁边坐着……
“哥哥!”
不小心喊得太大声,林茜脸一下子红了。
这才想起睡着前的事,睡糊涂了,全忘了。
那两人回过头——坐在沙发上的距离近得跟亲兄妹似的,连句“早上好”
都没有,开口就是:
“姐,你头发睡成鸟窝了。”
“诶?!”
慌忙摸了摸头发,果然毛糙糙的,林茜脸更烫了。
回头看向那个上班族,他也只能苦笑……她“唰”
地把头和头发一遮,逃跑了。
“我、我去洗澡!”
“慢走——”
听着身后哭笑不得的声音,林茜走过走廊去拿换洗衣服。
但脑子里忽然冒出个疑问——我待会儿也想跟他们一起打游戏呢。
明明昨晚才刚被男朋友甩了。
消沉也好,振作也好,都转变得太快,简直像别人的事一样。
她想着,脱掉睡衣内衣,走进了浴室。
……
过了一会儿,林茜说着“我回来啦”
回来了,刚洗完澡热气腾腾的,站在那儿看着我们。
头发还有点湿,但跟刚才完全不同,整个人又闪闪发光起来。
她径直走过去,打开冰箱,然后回过头:
“千夏,我的冰淇淋呢?”
“不知道——”
想找的东西不知怎么没了,“你吃了吧”
、“不知道”
,姐妹俩的拌嘴声有一搭没一搭地飘进耳朵。
这时我想起来——来的路上买的东西。
“啊对了,我带了蛋糕当见面礼。
虽然不是冰淇淋,行吗?”
想着万一她们父母在,就准备了。
随便活着,但这点礼节还是懂的,算是社会人的自觉吧。
就算不在,女孩子也大多喜欢甜食。
果然,姐妹俩眼睛一亮,“快点快点”
地凑到礼品袋旁边。
我被天童寺姐妹夹在中间,小心地打开盒子。
露出分层断面里的鲜奶油,还有光泽诱人的草莓时,两人“哇——”
地发出开心的声音。
“拿破仑蛋糕现在到处都有,但果然还是老字号的好。
他们坚持从巴黎空运原料,我就喜欢这份讲究。”
我加了点更能勾起兴致的说明,结果“嘎”
地被两人抓住了衣领。
左右都是开心的脸,幸好准备了,太好了。
“厉害!
干得好,阿彻哥!
表扬你!”
“我也是!
哥哥最好了!”
被“摸摸头”
地摸着,我快不行了。
果然可爱,被笑眯眯的美人姐妹弄得快没魂了。
然后一阵忙乱,准备好盘子叉子,泡上茶,甜品时间开始。
“唔——!
!”
吃了一口,姐妹俩紧紧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