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老同学,单恋1年,曾经追求过娇妻的一位痴情种。
文案配图是三个破裂的冈本超薄避孕套,可以清楚看到,即使经过泄露,套子里仍残留着大量浓稠的白浆。
包括置顶回复在内,推主在贴内留言道:
——是戴套做的,但老同学太猛,全干破了,就内射了一点。
——真的被下种,就只能生下来吧,流产对母亲身体不好。
——妻子会服药,一般也都是戴套,安全性是可以保障的。
有人询问推主是不是真的绿奴,推主暧昧不清地回答:你猜?
林渊也算入行多年了,推特上网黄众多,不乏夫妻情趣领域的。
一般来说,分为淫妻癖、绿帽癖和绿奴倾向三种。
林渊以自己多年经验判断,这位“蝶恋夫妻”应该只是介乎于淫妻癖和绿帽癖之间,万万没有走向最极端的那个层次。
至于聊骚,看看就行,勿需当真。
账号注册以来,“蝶恋夫妻”的更新内容,完全围绕这位老同学展开。
大家都能看出,妻子的所谓偷情,其实家里三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种情趣游戏。
所以到了后期,眼看这位老同学快结束同居了,很多网友骚动起来,都在询问自己能否成为下一位偷情客。
——短期内不会再给妻子推v了,金融男最下头,妻子喜欢找老实人,或者工作环境稳定的单男。
比如说公务员、国企员工,或者文职工作者。
销售、金融等行业谢绝!
这是推主最新的内容,附图是蝴蝶妻的一张三点式内衣照,应该是那位老同学真的快走了,所以着急给妻子找下家吧。
林渊的鼠标停顿住了,他没有立刻截图,但也没挪开视线,而是十分忐忑地打开了私信窗口,向对方发出了自我介绍,并附带了自拍照。
完全没有任何期待,但还没等林渊关掉窗口,私信居然秒回了。
“我住朝阳,加我微信,有机会可以见面。”
……
张翰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睁开眼睛,面前一片模糊。
“你这是压到眼睛了。”程纱在旁说道。
“谢谢,麻烦递我一张湿巾。”张翰闷声说着,轻轻揉着眼皮。
铃声响后,周围工位的同事都陆续坐了起来,有的还在涨哈欠。
身后就是阳光明媚的落地窗,但加班熬夜久了,午睡变得不可或缺。
张翰伸了个懒腰,拿起杯子,这才发现咖啡已经空了。
“我帮你倒一杯吧。”程纱递来湿巾,又关怀说道。
“程纱姐,你再这么客气,我就该不好意思了。”张翰讪笑道。
“别啊,都是一个月的同事了,还用这么生分?”
程纱抬高语调,句末用的降调,笑盈盈拿起张翰的杯子,“你可是咱们部现在的大红人呢,可不能累着了,就让小女子帮衬着吧!”
“喂,程姐,太偏心了!”斜对面的男编辑笑道,“我也要福利。”
“你想得倒美!”
另一个女编辑笑道,“如果不是张翰找来的视频达人,咱们的项目能展开到今天这个程度?集团总部都点名表扬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咱们编辑部没准能扩大一倍呢!”
“一倍不好说,三分之一倒有可能。”
张翰站了起来,从程纱手中接过咖啡,道了一声谢,又接着说道,“不是说下周就要入职一位新同事嘛,还是位大哥呢,我可得跟他好好请教请教。”
“你先别顾着请教,先把今天下午的采访搞定吧。”
程纱回到座位,严肃提点道,“不是说约了一位知乎大v吗,历史方向的,采访稿都准备好了吗?”
“那当然了。”张翰信誓旦旦道。
电脑屏幕旁沾着万事贴,记录着张翰这一周的工作计划。
例如bds爱好者的采访,还有周一开会时,主编刚刚布置的新任务——一个历史向公众号的采编。
“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中世纪研究方向,受众面会很小,所以就格外需要做精……”
已经第五天了,张翰还是发愁,这个领域到底有什么可讲的?
国内读者能有几个对欧洲中世纪感兴趣?
顾晓君那个女人也真是的,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难题!
看看电脑右下角,六月下旬了,不知不觉间,入职一个月了。
试用期还没过,但因为几个卓有成就的项目,张翰已经在编辑部脱颖而出,提前转正也说不定。
而且,许是成功男士的附带福利吧,张翰恍惚发现,他近日来和程纱的关系居然一日千里,俨然有朝恋人发展的倾向。
“下午采访,需要跟家里通知一声吗?”忽然,程纱别有深意地问道。
察觉到周围几个同事似乎都竖起了耳朵,张翰嘿嘿一笑,说道:“那可不,我家老婆看我看得紧着呢,就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