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宗弟子,不过出来找个人,若是有谁敢来招惹,尽管拔剑便是。”
日照峰掌宗门下有位剑疯子,说的便是云起,动不动就要同人拔剑,好似一天不同人打架便手痒。
净秋一看她这灼灼的目光,便知道她不安好心,只怕此刻已经在想如何能挑起事端好找个对手打一架。
她只得对初雨道“你看着她,若是她敢同人动手,便将她双手捆了。”
初雨盯着云了下头。
云起看净秋神色并不是说笑,一下蔫下去,撇了撇嘴嘟囔道“若早知这样,我便将€€师妹留在宗门了,她还答应要同我打一场呢。”
净秋肃了神色,说道“五师叔下山应劫百年未归,既然这位隐夔有可能知晓师叔在何处应劫,我们要目的便是找到他问清楚,此事才是我们下山的主要目的。”
云起收起不满,认真起来“竟然已经百年了,五师叔到底应的什么劫,需要这么久?”
净秋摇了摇头“此事三师叔不曾细说。”
初雨猜测道“五师叔修仁心剑,最忌讳因果未消牵绊道心,想来这劫同人有关。”
仁心剑薛灵洗,因着下山应劫百年音信全无,故而仙洲近些年是听不到有关她的传言,白归尘今日也是第一次听说。
她还以为这位同样在剑道拔尖的五峰主在什么地方闭关修行,原来竟是下山应劫去了。
这一去,竟然有百年之久。
净秋道“莫要猜了,先找到隐夔再说。”
她们一路说着,身影逐渐远去。
那两位嘲讽她们的修者对视一眼,皆有些疑惑。
原本以为能借此激的她们动手,好将她们赶出去,没想到她们旁就这样旁若无人潇洒的走了。
以往这招可是百试不爽的,怎么今日观山阁的人这么能沉得住气。
思虑一番,其中一人便匆匆离开了。
五宗大会在即,万山楼如今涌入了不少修者,大多都是为准备五宗大会而来,鱼龙混杂,若是此时观山阁有什么阴谋,只怕不好收拾。
方才那几人,难保不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云起被勒令不许轻易拔剑,心思便放到了沿途的货品上,一路上雀跃地像是被关了几百年才放出来,看见什么都要试一试。
白归尘回,便见初雨沉着脸一言不,默默将头上一朵极其夸张的大红花摘下,她性子沉静,若非记着不能惹事,只怕此刻已经要忍不住暴打云起一顿了。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看见精致的胭脂水粉,想也不想拿起来便往初雨脸上涂去。
初雨正在心中想着如何回去报复,脸颊一凉,眼前是云起骤然放声大笑的脸,她攥了攥拳头。
好想一拳打上去。
手臂忽然被人揽住,初雨偏过头一看,白归尘冲她轻轻一笑“初雨师姐,我同云起师姐还有一场约战,往日你同她对战的次数最多,应当也是最了解她的剑,不若你同我讲一讲。”
那笑意轻盈无害,虚心至极。
初雨恍惚了一瞬,忽而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了解云起的剑,同样云起也了解她的,但是白€€师妹就不同了,她这么些年从未出过手,谁也不知道她的剑意如何,更何况修了刀意之后,就更是让人摸不出高低了。
看来下一回,少不得要云起吃些亏了。
她一扫脸上阴霾,盯着云起的背影幽幽笑了下。
“师姐定会知无不言。”
云起蓦地感觉到背后一凉,茫茫然回头。
白归尘同初雨手挽手,说说笑笑的,看起来颇为同门情深。
她挠了挠头,回,又被一样新奇的物什吸引了。
几十步后,身着青袍的修者从遮挡处缓缓走出来,目光紧紧盯着那几位气质不俗的女修。
“初雨你快看看!”
云兴冲冲转过身,将手中一面琉璃材质的镜子对着初雨。
“这玩意儿竟然能照出心中所想。”
初雨刚被白归尘哄好的脸色,一下又阴沉下去。
那近乎墨色的镜面里,赫然显出一张染着花红柳绿的脸,可见此刻在云起心中,她就是这模样。
白归尘默默叹了口气,白用功了。
“诶?作甚!”
初雨还未火,云起忽地被人狠狠撞了下,她一低,现腰间悬挂的玉令不翼而飞了!
“我的上清令!”
旋即足下一跃而起,匆忙追了上去。
白归尘同初雨一听她这般说,当下不做犹豫紧随其后。
净秋也想跟上,店铺老板却死死拽着她衣袖,满脸的惊慌“仙子,看你也是名门大宗出来的弟子,可不能拿了东西不付钱便跑啊!”
那只琉璃镜竟然被云起拿着跑了……
她不禁头疼,问道“那方镜子多少钱?”
老板竖起两根手指,净秋赶忙掏出两块灵石递给他。
老板摇了摇头“那方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