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岭被人遗弃的老房子了,跟千层酥一样脆,沙沙的掉渣。
他想起了刚才的事,那时车子追尾,谢圆圆听到冯二跟外国人彼此问候对方全家的声音,也想下车去看。
谁知就被人捂住了口鼻,连他的好咪友和好汪友也被敲了闷棍!
该死,早知道就不推开车门看热闹了!
沈杨派了两个人把守在门外,把看上的人绑到郊外收拾,他是老手了。
蹲下来问道:“谢圆圆,你跟谢珩到底什么关系?你晚上是不是经常给你爸爸暖床啊?我可听说你被拍卖下来的时候是个雏儿,不然怎么叫童子呢?”
少年不说话,也不知是否吓傻。
沈杨胜券在握,也不恼:“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连谢先生那种老古董都这么疼爱你。”
他挨近了,抬手就想摸少年白嫩的脸。
“难不成,你真是个妖精?”
谢圆圆微低着头,刘海碎遮住了他的表情,他蓦地抬起头,一双圆眼竟亮起诡异的绿色光芒。
“你们怎么都知道啊?”
沈杨吓了一跳,猝然向后跌去,被下人扶了一把才站定,惊恐地看着谢圆圆。
不是幻觉……
他的眼睛就是在光……
像野兽一样!
脆弱又娇气的男孩站了起来,粗麻绳不知何时被割断了,一节节碎绳簌簌落下。
“你……”沈杨呼吸颤抖,手电筒这时出了故障,忽明忽暗,“你是个什么东西?”
“如你所说,玉狸童子。”
一闪而过,面色白的少年居然有尾巴!?
手电筒暗下去的瞬间,一团鬼魅似的影子如黑白无常扑面而来,利爪如刀,沈杨面上和胸口一热,转瞬就多出道道皮肉外翻的血口子!
男人惨叫起来,一边叫救命一边高声让下人抓住这只鬼!
可下人们比富少受过的教育更少,最信鬼神之说,有几个已尖叫着逃之夭夭。
还有几个扑将上来,不出所料,全部挨挠。
肉抖抖使用了新技能。
被猫猫刺杀的概率很小,但绝不为零。
如今咪的利爪如十个精良锋利的钢刀,所过之处,宛如一局水果忍者,跟切菜似的唰唰响。
伤害小猫咪的事……
你就以死谢罪吧!
手电筒在混乱间踩碎,茅草屋彻底失去照明。
加之肉抖抖的奶牛猫身体十分肥美,仿佛一颗加量版的奥利奥奶酪麻糍,冷不丁撞人一下就如小卡车过境,令人难以抵挡。
猫儿滑不溜手,度飞快,基本上只攻不防。
沈杨痛到难以忍受,踉跄着冲出门去,跟个血人一般,飞身上车。
司机吓得齿关不住打战,沈杨嘶声喊道:“走……走!”
“咪本无意与你一决高下。”炸毛成刺刺球似的小猫喘着气,呼哧呼哧响,尾巴还在狂甩,踩在地上的猫爪全部开花,“都是你自找的。”
“喵。”踉跄一下才站稳。
咪的爪子,终于喝血了。
肉抖抖一次性消耗了大量体力,那种怪异的热意又蹿了上来。
昏迷前一秒,小猫听见茅草屋角落传来微弱的叫声。
那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