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珩的气息,一味自顾自泄也只是无用功。
“呜呜……”
少年急的哭了。
泪珠夺眶而出,打湿谢珩原本一丝褶皱也无的衣衫,连红润漂亮的嘴角都禁不住落下涎水。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炉鼎也需要定期吸人吗?
想来他和谢珩的确许久不曾亲昵。
终于,神志恍惚的少年找到了一处合适的位置。反应过来时,他已披衣站在地上,靠在桌沿处。
本是要拿着烛火去找寻哥哥的……
乌披散在单薄背脊上,一部分则压在属于丈夫的外衫中,随着动作,乌浪翻涌愈明显。
直到少年即将解脱,猝然瞥见身后高挑的青年,谢圆圆浑身一颤,顿时站不稳。
分明近在咫尺,他却现在才现!
“别叫。”谢珩捂住小妻子的唇,他贴着他耳畔讲话,酥酥麻麻带着热流,“房屋简陋,可不隔音,为夫可不忍圆圆的声音被旁人听了去。”
他明明一直看着自己,却不来帮忙……
小猫心里又委屈又羞臊,恨恨的想要脾气。
可身体甫一让他抱住,严丝合缝拢进熟悉而滚烫的怀抱,谢圆圆顿时眼神涣散,软倒下去。
谢珩望着趴在桌上抖的妻子,先是惊愕片刻,没料到小孩如此敏感。
而后才慢条斯理将人抱起。
“就这么喜欢哥哥?抱一下便这样开心?”
谢珩解了外裳,身体早已回温,连眼神都逐渐烧起欲念的火光。
谢圆圆陷在柔软床榻之中,目光水雾迷蒙。
他肌肤泛起一层瑰丽的淡粉,眼尾则更甚,宛若抹了胭脂,怀里还抱着哥哥的衣服不肯撒手。
依稀回答几个音节,也不过是哼哼唧唧的气音,要哭了似的。
谢珩知道,部分妖兽纵然化人,也会保留兽的特性,看来他妻子亦是如此。
一个急切需要丈夫安慰的小猫。
一个什么都不做就会勾引人的青涩的炉鼎。
果然,谢珩嘴唇一覆上去,少年就比以往更主动张开小嘴迎合。
猫尾与双腿尽数缠上来。
谢圆圆让他伺候惯了,男人的吻落在哪里,他都感到一阵舒适快慰,偏偏眼神是懵懂的,稚嫩的身体就要被哥哥玩熟了,也对此一无所觉。
陡然,他感到不太对,似乎比之前吃力许多。
“……?”
少年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