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息素的池子里,四面八方都是那些让他浑身软、烫的味道。
仅剩的意识在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沈言晃悠悠地站起来,他动作有些猛,站起来的瞬间感觉眼前一阵阵黑。他扶着桌沿缓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了之后,才忍着腿软往厕所走去。
“沈言,还有一杯呢,你去哪?”刚好这时秦皓回来了,他看着沈言的背影喊道。
沈言眯着眼睛回过头,朝他摆了摆手说:“秦皓哥,我、我去厕所。”
秦皓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听沈言这么一说,他大手一挥道:“行,你去,去完了,得回来接着喝!”说完他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沈言没再管他,转身继续往厕所方向走。沈言感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走到一半夜风吹来,冰凉的风让沈言暂时清醒了几分,但身上的燥热却没得到缓解。
沈言一路上磕磕碰碰,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附近,他却没力气再往前走几步了。他顺势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他干脆蹲在了地上。
沈言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狼狈,他的脸很烫,可能是喝酒喝的,也可能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
不知道蹲了多久,沈言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听就知道是很贵的鞋踩在地上。随着脚步声慢慢逼近,沈言的心跳也慢慢变快。
他没有抬头去看来人,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力气抬头。他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样做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但脚步声却没有停,在经过沈言的时候,还释放了一些信息素。那信息素很淡,但对于沈言来说这算是致命一击。
因为这点信息素,他起反应了。
沈言蹲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慢慢远去,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朝信息素的源头看去,傅渊游正在往厕所的方向走去,沈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现傅渊游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宽肩窄腰大长腿,怪不得有人把他当理想型。
沈言盯了那个背影几秒,然后猛然回过神来,他在想什么?现在是欣赏人家身材的时候吗?很显然并不是,他现在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烧的他整个人都不清醒,尤其是某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
沈言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用黑暗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但他做不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被信息素影响成这样。
他以前也被失控的apha信息素扰乱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会起反应。也许只是喝了酒,也许只是受到太多信息素的影响,也许只是现在不清醒……
沈言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但没有一个能让他自己信服的。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那股空虚与难受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像是要把他的理智一点点消耗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脚步声又来了,但沈言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去看了,他也不想自己这样被看见,可那该死的脚步声偏偏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沈言。”
傅渊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言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他甚至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