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小王形成一致之后,下午召开书记办公会,听取秦思远的纪委工作汇报。
高育良的意见压根没考虑,沙瑞金事先没有征求他的任何意见。
因为沙瑞金已经把高育良看清了。
但凡是他和张执安形成统一意见的事,那么高育良绝对是没有任何意见。
高育良:老子没病。
你一个针对我,都不好应对。
我再招惹张执安?难不成我呼叫核弹打击自己吗??
你和张执安能一样?张执安在省政府言出法随。
而你沙瑞金呢?汉东十三太保,你能完全指挥动谁?
省委实行的是民主集中制,你把控不了常委会,意图就实现不了,因为只有常委会通过的决议,才是省委指令。
而省政府,适应的是省长负责制。
省长对副省长的话,叫行政命令,不服,不服分工调整了解一下。
但凡你沙瑞金能把控常委会,高育良早就洗干净脖子等着了。
田国富作为秘书长。
在一旁负责会议记录。
就省委的小会议室。
高育良、沙瑞金、张执安,三个人依次坐在椭圆形会议桌靠里的一边。
正对面,是孤零零的秦思远。
至于田国富,在会议桌最顶一头拿着笔准备做会议记录。
标准的汇报类会议座次安排。
秦思远进来坐下,就知道这特么又是一场三娘教子局,汉东省委三巨头,对他秦思远进行审判。
沙瑞金程序化的说道:“思远同志,你介绍一下省纪委目前的工作,以及下一阶段的重点工作。”
“还有目前在办的重点案件。”
秦思远听着这话,真想问一句:我现在辞职,我不干了行不行。
你们真特么的不要点脸。
权利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沙瑞金:不为所欲为,那要这权力有何用?
还辞职不干了?
真让你辞职你又不愿意了。
秦思远拿着汇报材料,正式汇报起了省纪委的工作。
第一,内部自查自纠。
第二
第三
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工作重点有啥好说的,可不就是反腐嘛。
这些都没有什么好说的。
重点在于目前的经办案件。
第一个案子,刘新建涉嫌贪腐一案。
秦思远总结的说道:“省纪委已经开展了彻查,但是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刘新建涉及严重违纪,但是,不构成犯罪。”
“目前统一意见,是请示省委,是继续调查,还是按照现有违纪线索进行组织处理。”
沙瑞金明显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开口安排道:“继续汇报。”
“再一个,丁义珍案。”
“丁义珍的死亡,锁定嫌疑人目前一直未拘捕到案,公安的侦查结论是,嫌疑人吴磊已经离境,已经联系国际刑警组织进一步追逃。”
“关于丁义珍涉及的贪腐问题,已经确定的是和蔡成功经营煤矿,庇佑其远房表弟非法经营?”
沙瑞金开口说道:“非法经营?那丁义珍的远房表弟丁杰的犯罪线索你们掌握多少?”
“根据调查,主要存在的是官商勾结和其它刑事犯罪问题。”
“为什么不移交公安?”
“这丁杰目前人已经出境了,在煤矿转手之后的第一时间,就离境到了黑州。”
沙瑞金继续开口:“还有呢?丁义珍案的衍生案件,抓捕丁义珍过程中存在的巨大程序违规问题。”
“这个你们调查出来多少?”
秦思远的额头都在冒汗,这事儿你让门内给你回答?这几年牵扯的事多了。
你难道不知道,追究检察院职责的话第一责任人是你的弟弟??
沙瑞金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思远。
张执安端着茶杯在喝茶,仿佛这是人世间最好的茶叶。
那可不咋滴,正儿八经的御前十八颗,可不就是最好的龙井茶?
还是领导过了一道手,张执安顺领导的茶叶。
要不是今天为了好好吃瓜喝茶,张执安平时都不喝这个。
高育良同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沙瑞金只要不是针对我,你爱咋滴就咋滴。
秦思远内心衡量,深吸一口气:“关于这个事情没有任何争议。”
“陈海在未得到反贪总局任何命令的情况下,便以反贪总局的名义安排侦查人员加班,准备晚上的行动。”
“又以此为理由,安排了周正、林华华两个人抵近监视丁义珍。”
秦思远也是在赌。
赌沙瑞金听到这个之后,就不再往下问了。
毕竟沙瑞金和陈海的关系,汉东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沙瑞金继续开口:“陈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