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笑他也笑,别人点头他也点头。
这三个小子叽里呱啦一阵就出去了。
然后屋外又来了一群人。
知道何雨柱的本事后,院里但凡有点眼力见的,自然知道该跟哪家走动。
特别是之前亲近易中海的,附和说话时站在何家对立面的,这会儿格外来得勤。
然后大家都来过一波后,来了一个特别的人。
那人看着不起眼。
穿着一件破旧灰棉袄,袖口散线,裤腿上沾着泥点子。
个子不高,长相也普通,扔在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他一来,秦美茹看到就迎出来了。
“全大哥,你过来了。”
听到这个叫法,何雨柱当即有些吃味。
他的眉毛挑了挑。
“美茹,这是谁啊?”
“柱子哥,这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人,前院全大爷的侄子,投奔过来的。
上次一大爷冤枉许大茂,就是他最先帮我们说话。”
接着就把情况说出来。
这几天来,秦美茹已经跟他熟识了。
何雨柱听了才知道原委。
原来就是这个人。
当即对他表示感谢,两人便聊起来。
却没想到,趁着秦美茹去厨房准备茶水的时候,全二狗忽然凑近些,小声说:“何同志,王队长让我来问候您。
他很关心您的身体。”
闻言,何雨柱吃惊,细问。
全二狗说:“我是王亮队长派来院里专门照看嫂子的。”
何雨柱听完,有些意外。
他原本也有一些猜测。
听到秦美茹说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帮忙出头,本以为是厂里派人的,或者是城南公安局的暗哨。
因为之前周邦国表示,已经派人保护秦美茹的安全,他以为就是此人。
但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居然是王亮派来的。
王亮真是有心了。
“呵呵,全老弟,帮我谢过王亮。
对了——”
他提高嗓门,朝屋里喊了一声。
“媳妇,割四斤肉来!”
秦美茹再过来的时候,两人就不说了。
秦美茹出来应了一声,就进屋割肉。
那半头狍子已经吃了许多,不过还剩了十几斤肉。
只因为秦美茹比较节俭,不像何雨柱一口气烤了半头吃。
她是先做好处理,在每块肉上都细细抹了盐。
不像何雨柱抹盐很粗糙,导致以前的一些肉都放坏了。
吃的时候,又是切一小块,剁得细碎,煲成肉汤或者蒸成肉馅饼,因此消耗得很慢。
何雨柱不得不承认,论做饭,他厉害。
但论做事的细心和井井有条,美茹比他强多了。
因此这许多天,半边狍子还有剩。
秦美茹割了四斤肉出来。
何雨柱拿给全二狗,说:
“先前麻烦你了。
这四斤肉,你两斤,王亮两斤。”
全二狗看到肉很高兴,没想到还有这种好处。
他的眼睛当时就冒光,两只手接过去,捧得稳稳的。
“多谢何同志!”
“拘谨什么?叫我柱子哥就行。
在大院里天天见到,等一下你‘何同志’叫顺口了,被人听到不好解释。”
“诶,柱子哥。”
全二狗拿着报纸包着的肉出去了。
到了四合院外,接头处,他将肉给王亮看,说明了情况。
“王哥,这真是个好差事。
没想到还有额外福利。”
王亮说:“我没骗你吧?二狗,跟着我干,王哥不会亏待你,何哥也不会亏待你。”
“诶!”
王亮将肉拿回去仔细切成两份,称了一样重,拿一份给全二狗。
全二狗拿了,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又七拐八拐,确认身后没人跟着之后,谨慎地走到另一个接头处,又和一个人接头。
“这是何同志给我的两斤肉,要不要上交?”
跟他接头的那个人,年轻,眉目间有周邦国的几分影子。
他穿着一件蓝布中山装,被衣服衬托得青涩中带着成熟。
见到这两斤肉,他当即吃了一惊。
“我去,豪爽啊,动不动送肉!”
说着看向全二狗,问:“张哥,这肉你愿意让出来?”
全二狗,也就是被称作‘张哥’的这人,喉咙蠕动,道:“当然不愿意。”
“那你还问我?”
“我这不是要向组织汇报嘛。
汇报完还要拿回去的。”
“去去去,你汇报个屁。
搞得我也馋了。
要不给我割一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