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眉骨到嘴角,这么长。”
他用手指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还有一个穿黑短袄的,瘦高个,眼睛很冷。
另外三个,一个年轻些,大概三十来岁,两个年纪大些。
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
他顿了一下,又说:“在深山。
走过去我的脚程得半天,普通人得大半天。
我现在走不了。
再回去,估计尸体都被野兽吃了。”
说着他问:“杨厂长,我的包裹还在你的吉普车上吧?那是特务所有的东西,我全带回来了。
其余就是尸体,没什么好看的。”
闻言,杨为民露出笑容。
笑容里带着赞许。
“柱子,你做得很到位。
那些东西我已经全派人检查了。
有一些可以辨认身份的东西。”
何雨柱连忙说:“杨厂长,那你们不能贪我东西啊。
那一包衣服,检查完应该属于我缴获的战利品吧?”
这话出来,杨为民不禁失笑。
李怀德在后面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翘着。
“行,何大英雄。”
杨为民笑着说,“凭你现在的名字,谁敢抢你的东西?”
他收了笑,语气认真起来。
目光直直地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字地说:“你腿上一个血洞,还为咱们扛回来特务的线索。
组织上很感谢你呢。
要为你再记一功。”
听到这,何雨柱又不好意思起来。
他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别开,看着窗外,那虫子没回来。
毕竟他扛衣服,主要也不是为了什么线索,就是舍不得那些布料。
不过,他也不客气,当即问:“杨厂长,这功劳有啥用?”
闻言,旁边的李怀德只觉无语。
他站在杨为民身后,抱着胳膊,眉头皱起来。
心想,柱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好好的荣誉不要,天天就问有什么用,要实际好处。
短视,太短视了。
可他看着何雨柱那张苍白的脸,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叹气。
不过,这次过来,还真有些好处。
杨为民直了直腰,双手在膝盖上拍了一下,直接告知:“柱子,功劳自然是有用的。
现在有两件事,都需要你快些好起来。”
“这第一,”
他左右看了看。
旁边就李怀德、田得本三个人。
门关着,门外是厂里的干事把守,走廊里也没有脚步声。
他才放心说出来:“组织上决定,让你兼任保卫科副科长。”
何雨柱一愣。
他想了一下,脑子里那团迷迷糊糊的雾被这句话一下子劈开了。
保卫科副科长?他?那个上辈子被保卫科关过好几回的何雨柱?
杨为民解释:“随着厂里工业进展,伊万教授需要来厂里的时候更多。
许多事情都进展到关键的时候,他的安全更要着重保障。
原本让你兼任保卫科副科长,遇到事情,也好更快地调动人。
现在,得等你的腿好再说了。”
闻言,何雨柱看了田得本一眼。
田得本站在李怀德侧后方,双手背在身后,冲他点了点头。
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很真诚,表示欢迎。
何雨柱当即说:“那好啊!
权力大。
厂长,那工资能涨吗?”
他想起自己上辈子,被保卫科关的时候,甭管是因为打领导,还是别的什么,总归是憋屈。
被关在那间小屋子里,蹲在地上,头顶一盏白炽灯,照得人眼发花。
那时候他多想有一回能反过来。
这会儿,自己要是当了保卫科副科长,总不能还被关吧?
那时候,就是自己关别人了。
嘿嘿。
而且,这年月厂保卫科权力大得很。
有独立办案权力,要是抵抗,打死人都有说法。
上辈子他揍了李怀德,保卫科的人把他按在地上,他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那种憋屈,记忆深刻啊。
论威慑力,保卫科还真比厨子高不知道哪去。
当即答应,拍着胸脯保证:“这个好!
李厂长你放心,我当上保卫科副科长,肯定协助田科长将厂子看管好!”
“至于我的腿,马上就能好,绝对不耽误事。”
李怀德闻言失笑。
他走过来,伸手在何雨柱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工资肯定涨,柱子,你别着急,慢慢养。
厂里少你一个,还运转得过来。”
何雨柱嘿嘿笑:“那当然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