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跟他们正面结下生死仇,尤其不能让他看见我的脸。”
“刚才我一直在他们身后,天够黑,应该没看到,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美茹连忙点头,然后问:“那……那现在怎么办?要把他们交给公安吗?”
何雨柱摇头:“不能报。
报了,事情闹大,咱俩会牵扯进去,他是秦龙山的儿子。
秦龙山是什么人,你们村里最清楚。
得罪不死他,后患无穷。”
“咱们不出面,就当没这回事。”
他站起来,把地上的两人搜了一遍。
那个好哥们身上,竟然翻出了不少钱,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数目。
何雨柱捏了捏,又原封不动地塞了回去。
这种钱,不能沾。
搜完身,他走到秦美茹面前,用身子替她挡着风,说:“美茹,你先回家。
今晚要是有人问你,你就先糊弄过去,其他的等我回去跟你说。”
秦美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何雨柱又握了握她的手,把她往巷口推了推,自己则退到暗处,站在风里,远远地看着她。
他看着秦美茹顶着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衣服被风吹得鼓起,像一只在夜浪里挣扎的蝴蝶。
他一直看到她走到了九十五号院门口,看到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一个年轻男人的影子探出来,把她迎了进去。
是阎解成。
这小子还算听话。
明天告诫一声就行。
等院门重新关上了,何雨柱才从暗处走出来。
望了望天,风还是那么大,吹得他的衣襟哗啦哗啦地响。
没多想,一弯腰,把那好哥们往肩上一甩,又提起秦德宝,往另一肩一搭。
二百多斤的分量压在身上,却像没事人一样,调整了一下姿势,便抬脚往西北方走去。
一阵狂风卷过,把他的脚步声吹散了,也把这两个人身上那点微弱的血腥气卷进了更深的夜里。
西直门外,王亮住在那边。
王亮那小子,脑子活,一遇到不好解决的问题,何雨柱就下意识想到了他。
上回打特务的事,王亮就给他出了关键的点子。
夜深了,巷子里一点光也没有。
何雨柱扛着两个人到了王亮家门外,抬手敲门。
“谁?”
门里立刻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绷得很紧。
“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说。
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王亮的脸从里面露出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何雨柱脸上,又滑到他肩上扛着的人,最后扫了一眼他脚下。
王亮的眼睛眯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把门拉开得更大了些。
“出来吧,又有事麻烦你了。”
何雨柱说。
他看着王亮,语气不重,带着点商量,“要是办得好,我给你些钱和吃的。”
王亮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点了点头:“爷,还是您进来吧。”
他说着,退后一步,自己转身回了屋。
何雨柱扛着人跟了进去,脚刚踏进门槛,就看见王亮从里屋牵出一个人来。
那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正是王亮的妹妹。
她脸上蒙着一条厚厚的毛巾,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的。
王亮牵着她,慢慢走到外屋门口,说了一句,“你在这儿等哥,哥有事”
,便把她送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王亮回来了,反手把门关上,从门后拿了根顶门杠把门顶严实了,才转过身来,对何雨柱说:“我妹妹眼睛蒙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您跟我来里面。
外头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何雨柱点了点头,扛着两个人进了里屋,把肩上的两个人往地上一放,然后走到桌边坐下,倒了碗水灌下去,拿手背抹了抹嘴。
王亮站在墙角,看着地上那两个人,认出其中一个,目光微微变了变。
他问:“爷,这人……是赵四?”
“你认识?”
何雨柱抬起眼。
王亮不说话了。
他蹲下去,拿手翻了翻那人的脸,又抬起头来看着何雨柱。
他的表情在昏暗的油灯下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死。
还活着。”
“我下手有数,没往死里打。”
何雨柱说,“但现在这两个人,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你给我想个法子。”
他把今晚的事简洁地说了。
王亮蹲在地上听完,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才慢慢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很认真地问了一句:“爷,您的要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