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迟到。
第一节课间我给她发消息,没回。
第二节课我又发了一条,还是没回。
快上第三节课的时候,我拨了她的电话,听筒里响了四声,然后被挂断了。
隔了大概半分钟,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只有五个字:“不用担心啦。”
没有下文。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的课。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手里多了一张纸。
“同学们,先说一下。”
她站在讲台前,把那张纸展开看了一眼。
“杨光同学因为家庭原因,已于今天上午办理了转学手续。”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啊”了一声,有人转过头去看那张空座位。趴在桌子上的苏涵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班主任。
“走得挺急的。”班主任把纸折起来,夹进教案本里,“她让我代她和大家说一声,谢谢这两个月来的照顾。”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我身上。
“班长先由学委黄燚兼任。黄燚,下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然后她翻开教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上课。
我愣住了,赶紧一把按住苏涵的手腕,没让她窜出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