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汗味、洗剂、还有她自己的味道。金发被他的嘴唇压弯,又弹开。
“至少,你尽力了。”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眼泪顺着鼻梁掉到他锁骨上,比高潮时更安静。
女王的眼睛红着,睫毛黏在一起,可是下巴还是下意识抬着,像不想被看成在示弱。
“好不甘心……”
他没接第二句大道理,只是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手还在臀上,力道换轻,像把人按在自己身上不要掉下去。
她的腿仍缠着,穴还含着他,稍稍一动就有黏声。
眼泪一滴一滴掉,掉在他锁骨的窝里,又被她自己的头发吸掉。
“不甘心就对了。”他在她发顶说话,声音低,“尽力过还不甘心,才表示你有把那三盘当一回事。”
“……少讲这种话。”她闷闷地回,可是没从他身上爬下来,“哈啊……你手还在摸……嗯……”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耳尖红到脖子。腿却收得更紧,像用身体承认这场还没结束,只是从发泄换成靠着。
(三浦优美子好感度提升至5)
他让她就这样靠在怀里。金发、汗、白袜、还有从交合处慢慢往下淌的东西。
她在他怀里靠到呼吸平一点,才肯把腿放下来。脚踩到磁砖上的那一瞬间膝盖往内折,他及时捞住腰,掌心还带着刚才揉臀留下的热。
“站得住吗?”
“……少把我当病人。”三浦优美子把金发拨到耳后,耳尖却红着。
白袜湿透,袜口松垮垮挂在踝骨,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
她没让他看太久,转身去拿自己塞在置物柜上层的袋子。
便服是短上衣配短裙。
上衣只到腰上缘,一弯身就能看见肚脐;裙子短,走路时裙摆会拍到大腿中段。
她背对着他换,动作比场上挥拍还快,可是手在拉裙炼时停了一下——腿心一夹,刚才被种进去的东西又往外涌一点,她立刻并拢膝盖,低声“啧”了一下。
“要不要再擦?”
“不要讲话。”她把短裙拉好,检查领口,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女王,只是眼睛红、嘴唇肿。“我先出去。”
更衣室门一开,外面的空气凉得多,她下意识往他手臂靠半步,又立刻站直,像生怕被谁看见。
出校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大约晚上七点,路灯把玉丰的校门照成一块一块黄。
她走在他右侧,步子比白天小,每走几步膝盖就软一下。
他把手搭上她的腰,掌心正好卡在短上衣和裙腰之间那截裸着的皮肤上。
“都是你啦,脚都使不上力了。”她侧过脸瞪他。
“是你一直夹的耶,这也怪我?”
“哈?你……”她想呛回去,走太急,腿一软,整个人撞进他手里。短裙掀起一角,他的手指刚好按在她腰窝。“哼——哼。 都是你。”
“好~好~都是我。”他没跟她争,手稳稳扶着,两人就这样边走边抬杠,往车站的方向去。
路上有学生成群经过,有人还在讨论决赛第三盘那个4-6。
她把下巴抬高,假装没听到,可是手指在身侧收紧。
他感觉得出来,没拆穿,只把扶腰的力道再加一点。
路灯下她的金发亮得刺眼。短上衣被胸撑出弧度,夜风一吹,下摆掀起来又落下。她走一段就得停半秒,像在等大腿根的酸过去。
“还能走吗?”
“能。你——你不要用那种看伤患的眼神。”她吸了口气,“比赛输了就算了,连路都走不好,传出去被人笑死。”
“现在没人看。”
“……你在看。”
“我看又不会发到社团群组。”
她哼一声,没再甩开他的手。
到车站前的广场时,人开始变多。
晚间返家的学生、上班族、脚踏车铃。
她在剪票口外面停下来,先把自己的腰从他手里抽走,整理短裙,再把头发拢到一边。
刘明智说:“我送你回去。”
“现在才晚上七点,我家离车站很近的啦。”她讲得很快。“不用送到门口。我又不是走不回去。”
“那到家给我讯息。”
她愣了一下。开心的表情来得很浅,可是藏不住——嘴角先动,眼睛才跟上,像被摸头的大型犬还在装凶。
“今天,谢谢来看我的比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金发又干又软,还有一点未干的汗。她没躲开,只是眼睛往旁边飘。
“今天这是场好比赛呢。”
“……少安慰人。”她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你自己也早点回去,你看起来比我还要惨。”
她进站。短裙在闸门灯底下晃了一下。他看她的背影没入人潮,才转身走自己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