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这才换过去。
右边乳头被含进温热的嘴里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比左边更尖。
他用舌面压平乳尖,再突然吸紧,反复几次,直到两颗都肿成深色。
高城百合子眼睛半眯,蓝眼睛湿,嘴却还记得自己是谁的。
“主人……百合子的胸……给你吃……啊、啊啊……不要停……好爽……”
他从乳沟抬起头,拉下裤链。
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高城百合子看了一眼,自己翻身,跪到他两腿之间,双手撑着他大腿,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他小腹。
她没等命令,先低头舔过前端,把下午到现在积着的那一层舔掉,再整根含进去。
“嗯……唔……”
喉咙被顶开的声音闷在嘴里。
她退到只剩前端,舌头绕一圈,再往下吞。
唾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滴在他囊袋上。
她抬眼看他,蓝眼睛水光,嘴却含着,像在等一句话,又像不等。
刘明智按住她后脑。
她立刻会意,加快。
口腔又热又紧,偶尔用喉咙最里面去接,接不住就发出呜呜的鼻音,仍不退开。
套装裙还在腰上,黑丝膝盖陷进床单,上半身全裸,肿着的乳头随着前后晃。
“嗯嗯……唔、唔……哈啊……”她短暂换气,唇还贴着柱身,“主人的……好硬……百合子用嘴……全部侍奉……啊、再进来……”
又含回去。
这一次她把自己的节奏交出去,让他按着头抽送。
铃口顶到喉口时她眼角渗泪,仍把嘴唇收紧。
房间里只剩水声和她从鼻子漏出来的叫。
“唔……!嗯啊……要、要出来了吗……射嘴里……百合子吞……嗯嗯嗯……”
刘明智腰一沉。
她整个人往前迎,喉咙收紧。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喉口,她喉结滚动,第一口先咽,第二口跟着咽,来不及的从嘴角溢出一点,她用拇指刮掉,仍含着,直到他射完那几下抽动停住。
她慢慢退开,舌头把前端残留的也卷进去,当面张开嘴给他看——空的。然后咽下最后那一下,唇亮晶晶。
刘明智拇指擦过她嘴角。
“真乖。”
高城百合子脸红到耳根,却笑了一下,很浅,不像下午在阳乃面前那张。
“主人夸了……百合子会更乖。”
他没再按她下去。
墙上的钟走得很快,窗外黄光已经往橘里偏。
七点。
她先起身,进浴室用清水漱口、补口红,出来时头发放下来,梳成晚宴能见人的波浪。
黑色礼服从她带来的挂袋里取出来——低胸、贴身,布料从胸口一路收进腰,e罩杯被托高,乳沟深,却恰到好处地能进那种私人宴会。
她侧过身让他拉后背的拉链,拉链上去的时候他的指节擦过她脊骨,她颤了一下,没叫出声。
刘明智换上正装。
衬衫、黑西装、领带重新打好。
桌上那两张票和邀请函被她一起放进他外套内袋。
她检查唇膏、检查领口,又低头看自己乳沟——太深。
她把布往上提了半公分。
“没办法。”她对镜子说,不知是对衣服还是对晚上。
一楼大厅门外,黑色轿车已经停着。
司机是雪之下家的人,下车开门,点头,不多余问。
高城百合子先坐进去,礼服裙摆收好,刘明智跟着上车。
门关上,车内冷气很足。
她在他手能碰到的地方停了一秒,指尖碰了碰他的袖口,又收回去,放回自己膝上。
司机从后视镜看他们,“很快就到。”
车子在石灯笼前停住。
刘明智先下车。
眼前是一栋日式本宅,屋脊低,缘侧深,灯笼把庭石照成一块一块的暖黄。
旁边另立一栋较新的别墅,门廊宽,里面已经有人声和琴。
他看了一眼,心里只闪过一句——这栋大概是专门用来办宴会的。
高城百合子在他身侧整理裙摆。
黑色礼服在庭石灯下很暗,乳沟被领口卡住,她把小包换到另一只手,恢复下午那张脸。
司机把车门带上,退到一旁,不再跟进来。
两人一进别墅门口,雪之下阳乃就迎上来。礼服把腰收得很细,笑是刚好的那种,不远不近。
“百合子小姐,刘先生。欢迎。”
她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从侧边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女人比阳乃高,气场先到,i罩杯把深色礼服撑得满,红唇抿紧,细长的眼睛扫过刘明智和高城百合子。
“阳乃。”声音不高“知事那边的人到了。”
阳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