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近在咫尺——苏芷琳还在斗嘴,柳映棠皱眉却没退,夏青鸾计算完角度才低头,温凤仪只是看着我。
「脸。」苏芷琳说,「今晚这个不算谁先。里面那三次另算。」
我没有再进去。
最后全数射在她们脸上、唇上、锁骨。
精液顺着苏芷琳的下巴往下滑,柳映棠偏头躲了一点还是沾到睫毛,夏青鸾闭着眼让它落在颊侧,温凤仪则伸手抹了一下,很轻地笑。
苏芷琳舔掉唇边一点,立刻道:「谁说这算输?」
柳映棠:「妳先开口的。」
夏青鸾已经在找帕子。
「踩到更麻烦。」
温凤仪把帕子递给她,又替我把被拉乱的衣领理正。
真正停下来时,已经接近子时。
四个女人都还在。
苏芷琳靠着床柱整理头髮。
柳映棠拿回短刀。
夏青鸾重新把外袍穿好。
温凤仪坐在我旁边。
我看着她们。
「明天开始照今天桌上的分工。」
苏芷琳第一个道:「不是你分的。是我们一起定的。」
柳映棠点头。
「对。」
夏青鸾也道:「你只是最后写。」
温凤仪笑了一下。
「四比一。」
很好。
我输。
第二日辰时,夏青鸾先去见徐管事。
不到午时便回来。
她回来时脸色不太好。
柳映棠立刻起身。
「他不说?」
「说了。」
「那妳什么脸?」
夏青鸾把一张新抄下来的口供放到桌上。
「北庄那张旧契,确实不是周正阳自己找来的。」
我问:「谁?」
「徐管事只记得来人带顾门内印。」
苏芷琳立刻把昨天那张「顾门旧契,北庄换押」拿出来。
「名字呢?」
「没见到掌门本人。」
「谁送?」
「一个女人。」
所有人停了一下。
「什么女人?」
夏青鸾道:「四十岁上下,姓沈。」
柳映棠问:「名字?」
「徐只听过一次。」
夏青鸾看着纸。
「霜华。」
房里第一次出现这个名字。
我还没说话,门外便有人送来另一封信。
不是柳家人。
也不是云霞。
信封很干净。
上面只写。
「轩辕烈亲启。」
我拆开。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
只有三行。
「北庄旧契,不是我丈夫第一次。」
「若你手上已有血册,别先找他。」
最后落款。
沈霜华。
旁边还有另一个完全不同、明显更年轻的字。
「娘,妳到底在写给谁?」
下面一个名字。
顾晚照。
我盯着那两种笔迹。
苏芷琳从我肩后看见。
「她女儿不知道她在写给谁?」
「看起来至少不知道收信人是谁。」
柳映棠已经拿起短刀。
「去哪?」
我把信折好。
「先找写信的人。」
夏青鸾忽然道:「母亲。」
我看她。
「什么?」
「先找沈霜华。」
她看着那封信。
「女儿至少还不知道母亲在联络谁。」
温凤仪没有说话。
却慢慢点了一下头。
我把信收进怀里。
这一次。
先从母亲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