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妳就去验?」
「嗯。」
「为了气他们?」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尸体不会因为我是女人就不让我看。」
我一时没话,这句很像她。
她又说第一次真正替官府验死人时,吐了两次。
我有点意外。
「妳也会怕?」
「会。」
「现在呢?」
「也会。」
「看不出来。」
「我不需要每次都让别人看出来。」
她和沈绮罗完全相反。
沈绮罗怕,会笑着往前。
唐月白怕,会先把手洗干净。
然后照做,夜越来越深。
我问:「今晚住哪?」
「客栈。」
「这么晚?」
「走得到。」
「我送妳。」
「不用。」
「那我陪妳走一段。」
她没有立刻拒绝。
我们走出柳家旧庄时,月色很淡。
一路几乎没有说话。
到了客栈门口,她忽然停住。
「轩辕烈。」
「嗯。」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哪样?」
「很会留下。」
我愣了一下。
「我哪有?」
「你本来可以送到巷口。」
「所以?」
「你送到门口。」
「这也算?」
「算。」
她看着我。
「我不喜欢欠。」
「妳跟沈绮罗一定很聊得来。」
「为什么?」
「她也不喜欢。」
「那妳叫她来?」
好,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我笑了一声,唐月白像是终于发现自己那句话有点怪,耳根很轻地红了一点。
红得很淡,如果不是我一直看,大概看不出。
「月白。」
这是我第一次直接这样叫她。
她回头。
「什么?」
「妳要是觉得不对,就进去。」
「什么不对?」
「现在。」
她看了我很久,她没有进客栈,反而往回走了一步。
意思已经够清楚,我没有再问第二次。
她的吻和她本人一样克制,最开始甚至有些生硬;不是抗拒,只是她从来习惯先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偏偏这件事没有医案可照。
后来她自己笑了一下。
「妳笑什么?」
「原来你也会问这句。」
「……」
报应。
进房以后,唐月白仍然很安静,没有故作成熟,也没有因为真正跨过这条线就突然变成另一个人;她只是比平常更仔细,每次靠近以前都会先看我的反应。
我同样没有催,她若停,我就停,她主动再靠近,我才继续。
衣带解开时,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乳房,停了片刻,又自己把手放下;不是拒绝,只是还不习惯被人这样看。
她身形清瘦,乳房不丰满,乳头却很快因夜里的凉意与碰触微微挺起。
我没有盯着看,只伸手覆住一侧乳房,手指慢慢揉过乳头,她肩膀轻轻一颤,喉间漏出极低的一声。
我问:「冷?」
她摇头:「不是。」
我低头吻住乳房,舌尖绕过乳头时,她手指立刻抓住我的袖口,声音终于不像平时那样平稳:「等、等一下……乳头太敏感了。」
我立刻放慢,只用手指轻轻揉弄,再换到另一侧,她把脸偏开,耳根却已经红透。
手往下移时,她双腿先本能地併紧,片刻后又自己放鬆一些。
我的手指沿着阴唇慢慢抚过,等湿润逐渐明显,才分开阴唇,在阴蒂周围轻缓揉动。
她咬住下唇,呼吸一下比一下乱,最后还是低声道:「别一直碰阴蒂……会太快。」
我把力道放轻,先沿着穴口周围慢慢抚弄,等她没有再绷得那么紧,才以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阴道。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手指收紧在我手腕上。
我停住,问:「痛?」
她摇头,过了一会才低声道:「不是痛,只是感觉太清楚。」
真正要让肉棒进入以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等一下。」
我立刻停住:「怕?」
「有一点。」
她沉默了几息,才又补了一句:「我以前没有过。」
我看着她:「那今晚到这里也可以。」
她没有鬆手,只低声道:「我没有说不要。」
「怕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