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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父亲最后的路(6 / 7)

只是把她抱紧,等那几阵收缩自己慢慢退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真正软下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自己收回去。

反而仍然靠在我怀里。

过了一会。

她自己转过身。转身时肉棒也从穴口滑了出去。

正面抱住我。

这个动作反而让我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我。

「怎么?」

「没什么。」

林月柔没有追问,只将额头靠到肩前,两条手臂慢慢环住我的腰。她主动分开双腿贴近,我扶住她腰,让龟头重新抵住仍然湿润的穴口,顺着她靠过来的动作再次送入。

我们没有再急。

后面的节奏比前面更慢,她也始终靠得很近。

可越是慢,她的反应反而越藏不住。

原本只是轻轻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

呼吸也从平稳,慢慢变得断续。

我稍微加深了一些。

林月柔整个人立刻颤了一下。

「轩辕烈……」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叫我停。

反而把我抱得更紧。

接下来几下,她的身体开始一次次收紧,原本还能维持的呼吸彻底乱掉。

我低声叫她:「月柔。」

她没有回答。

下一瞬,整个人忽然死死贴进我怀里。

腿间猛地收紧。

阴道一阵接一阵地收缩,连着好几下都没有停,腰腹也跟着一阵阵发颤。

这一次她终于完全软了下来。

第三次。

而且比前面两次都更安静。

她只是埋在我肩前,手臂仍牢牢抱着我,像连最后那点力气都不肯鬆开。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月柔,我要射了。」

她像早已知道我要说什么。

没有退。

反而把腿更靠近了一些。

我没有抽离,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最后几下彻底失了节奏,肉棒深抵在她体内抽动数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深处。

她身子又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把我抱得更紧。

等那阵余韵真正退下去,房里只剩灯火轻轻跳。

我替她把散乱的长髮拨到肩后,她没有起身,反而又多躺了一会。

「轩辕烈。」

「嗯?」

「如果最后查到承岳也做过错事呢?」

我看她。

「那就算他的。」

她闭了闭眼。

没有替丈夫辩护。

过了一会才轻声道:「我想也是。」

这就是她今晚真正跨过去的地方。

她开始想知道的,不再只是丈夫是不是被害。

而是柳承岳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最后做过什么,欠过谁,又被谁欠了。

哪怕答案不一定好看。

她也想自己看。

林月柔最后是在接近子时才离开。

走以前,她把那本私人路册真正留在桌上,没有再收回去。

第二天清晨,苏芷琳已经将昨夜那条路重新画成一张干净的图。

青峡。

石门亭。

千山。

灰石坡。

旧矿。

西岭。

最后一段朝西南。

她在最外侧另画出云霞山系的大概位置,两者确实开始靠近,却仍隔着一大片没有标名的山地。

昨夜从赵叔那里问回来的名单也摆在桌边。

五年前跑过青峡的几个老镖师都认得青峡和石门亭,也知道几条附近的旧官道,可一问到灰石坡

旧矿与西岭,答案便全断了。

有人听过旧矿。

却没有人能把这三处真正串成一条路。

柳映棠看完,只问一句:「先找旧矿?」

我点头。

「但我们缺一个真正走这种路的人。」

苏芷琳也明白。

柳家现在能问到的几个老镖师,熟的多半还是官道与正规镖路。

门派弟子熟的是山门。

真正知道废矿、暗路、私下中转点的人,通常不在这两种人里。

我从怀里取出冯牌。

那道没有门派落款的旧纹在晨光下仍然安静。

一直到现在,我们只知道它跟冯、千山内院和十五年前的私下往来有关,却还没找到真正认识这种东西的人。

现在正好。

一条不是公镖的路。

一块不像门派腰牌的牌。

如果两样东西本来就属于同一个地下世界,那就该去问懂那个世界的人。

我把冯牌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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