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稳,双手仍抓着她浑圆的双峰,没有让她完全倒下。
那一刻,她像是真的把所有东西都放掉了。
接着我也到了极限。我猛地把肉棒拔出,尽数将精液射在她臀部上。她整个人伏进凌乱的被褥里,只剩肩背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与大腿后侧都沾着白浊精液。
柳映棠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整张脸直接埋进被子。
我看着她。
「现在知道害羞了?」
「不准看……」
「刚才不是挺听话?」
她闷在被子里,声音几乎听不清。
「轩辕烈……你真的很烦。」
我伸手替她把散在背上的长髮拨开。
她立刻抓住我的手。
没有推开。
只是抓着。
很久都没有鬆。
我挑眉。
「又怎么?」
「不准说。」
「我还没说。」
「你心里一定在笑。」
「有一点。」
她抬腿便想踹我。
我抓住她脚踝。
她整个人立刻僵了一下。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息之后,她居然先把视线移开。
我这次是真的笑出声。
「轩辕烈!」
「好,好。」
我放开她。
柳映棠把薄被往上拉了些,背过身去,过了半晌才闷声道:「今晚的事,不代表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当然。」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回答得这么快。
我靠到床头:「外头是外头,妳要查妳爹、管柳家、要不要信我,都是妳自己的事;这里是这里。」
她转回来。
「什么意思?」
「妳如果只在床上喜欢被我管,那就只在床上。」
她脸一下又红了。
「谁喜欢?」
「刚才不是有人自己点头?」
「你……」
她抓起枕头砸过来。
我抬手挡住。
「很好,出了床果然又不听话了。」
「滚。」
「这是我房间。」
她僵了一下。
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房门。
然后干脆把脸埋进被子里。
我差点又笑。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闷闷地问:「苏芷琳也是这样?」
终于还是问了。
「不一样。」
她立刻探出半张脸:「哪里不一样?」
「她没妳这么爱逞强。」
「谁逞强?」
「也没妳这么喜欢被压住。」
枕头又飞过来一次。
这回我没躲,接住放到旁边。
「不问了?」
「不问。」
「真不问?」
「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拿剑。」
「剑在桌上。」
柳映棠立刻坐起来。
下一刻表情微微一僵,又慢慢坐了回去。
我看她一眼。
「怎么?」
「……没事。」
「明早能骑马?」
她狠狠瞪我。
很好。
看来还有力气。
我没再逗她,倒了杯水递过去,她沉默片刻还是接了,喝完以后坐在床沿整理衣物,神情也一点点恢復成平常那个柳家大小姐。
只是耳根始终没退红。
我靠着床头问:「明天的事还记得?」
「你真把我当笨蛋?」
「说一次。」
她回头瞪我,最后还是道:「木盒、手札、何冯周都不提,不主动问我爹最后查到什么,只按正常规矩送贺礼,先看谁会主动来问柳家的旧东西,也看谁听到你姓轩辕有反应。」
「还有?」
「周正阳就算主动提我爹,我也不先下结论。」
「很好。」
「我不是在听你的。」
「嗯。」
「只是这样做本来就对。」
「嗯。」
她越说脸越臭:「你是不是故意?」
「没有。」
「你明明就有。」
她站起来繫好腰带,又把长剑重新挂回腰间,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回熟悉的位置,走到门前时却忽然停住。
「轩辕烈。」
「嗯?」
「我娘的事,我还是会查清楚。」
我脸上的笑淡了一些。
「那是妳跟她的事。」
「你不拦?」
「我拿什么立场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