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暴。」他哑着问,指却没停,「进到最裏面的那种。要说实话。关係到伤,也关係到药。」
紫衣香摇头,髮贴在他腕上。「没有。那畜生正要……解开自己。」她吸了一口气,腰却跟着他的指轻轻一送,「有鬼风。一张很白的脸。他们吓跑了。」
南涯听了,没问那张脸是谁。鬼司的事不是这盆清水能洗的。他只把指送得更深,指腹贴着内壁那一点微凸的软,确认没有撕裂,却也不可避免地碾过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他深呼吸,把下腹那团越来越凶的热往内息里压——压得额角青筋微微一跳,压得自己几乎发疼。身子可以洗,不可以跟着她的呻吟一起沉下去。
可她在追他的手。
盆水摇碎。紫衣香不再只是被洗,她的腰自己迎上来,花穴含着他两指不放,每抽一次便发出更亮的水声。乳上那些红痕随着起伏轻轻颤,乳尖在冷空气里肿着,像也在求一句更过分的碰。
「大夫……再急一点。」她的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后的鼻音,「求你。再裏面——要更多。他们的手还在我脑子里。你把它们……挖走。」
南涯喉结重重一滚。「衣香——这已不是洗。」
「那就不叫洗。」她捉住他的手往更深按,内壁立刻绞紧,花液溅上他腕骨,「叫你给我。两指不够……你明明知道我那一点在哪。药室那日你就刮过。今晚不要停。」
他终于不再装听不见。两指加快,屈着刮,进出间带出一串黏腻的响,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那处敏感。紫衣香仰起颈,呻吟拉长,脚尖在盆外绷直,水漫过他袖口。她一边躲,一边又把人夹紧,像要把这只干净的手整根留在身体里,当作今晚唯一被允许的刃。
南涯下腹的热怎么排都排不尽。内息走了三圈,仍旧撞在她含着他的那一声「再深一点」上。他额头抵着她潮湿的髮,眼闭着,指却没有仁慈——又快又准地抠,把更多花液连同她破碎的求,一起从那张被玩开又重新咬住他的小口里,逼出来。
「会去的。」他咬着牙,几乎是对自己说,「去了,才算洗干净。别叫太响——隔壁还有你姐姐。」
紫衣香却偏把那声「南涯」叫得更软,花穴剧颤,一股热意猛地绞上他指根。烛火跳,水声响到放肆。他承受着她高潮时那一下几乎要把指骨咬住的吸,终于把那点医者的自持,连同自己没能完全排走的热,一起没入这盆再也清不回去的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