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医馆裏,药碾子还在响。
南涯背着光立在柜前,褐长髮半束半散,一绺贴在颊侧。深色暗纹长袍敞着领,锁骨下那一小片肌肤被午后的尘金切得很清楚。药柜一格一格排到樑上,瓷罐与纸包的气味混成苦甜。他指间还沾着粉碎的甘草,听见铜铃,才抬眼。
紫衣香站在门内。藕荷薄衫被竹风吹得微微贴身,银叶钗、紫珠耳坠,额心那一点花钿在阴影裏像一颗小痣。南涯的目光极短地走了一遭——从那张过分精緻的脸,滑过领口半敞时雪白的乳缘,再落到裙裾遮住的足尖。最后停在她腰间那柄银纹软鞭上。鞭不是装饰。这姑娘会一点东西。
「姑娘有何处不适。」他开口,声音冷,像刚从药罐裏取出来的。
紫衣香先回头,确认门轴已经合死,铜铃不再晃。这才走到他案前。她本是有话直说的性子,此刻却觉得舌根发紧。城中无女医,能信得过手艺的,偏生是这个生得过分好看的男人。她径自在他对面坐下,耳根先红了。
「大夫……我这几日,有些地方,烫。」她斟酌字句,声细,「痒。不是皮肤的痒,是……往裏的。坐着也闷,走路也像有什么贴着。不舒服。」
南涯皱眉,把碾槌放下。「姑娘指的是哪一处。」
紫衣香喉间滚了一下。她看着他那双淡金的眼,忽然不再绕。双手提起裙摆,膝向外分开。裏面空着——昨夜被寄扶桑连着绣带一起褪掉以后,她便没再穿。白皙细滑的腿根暴露在药香裏,裙缘停在再高一寸就要看见那处的位置,只余一线阴影。
南涯的动作停了。药碾子也不响了。
他默了片刻,像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先按进职业裏,才正色道:「最近三日,姑娘做过什么。」
紫衣香脸红到颈。她把裙摆抓在手裏,没有立刻合拢,声音却碎:
「前夜……在客栈后头。茅房旁边。有个江湖上的男人。我们偷了烧酒,他喝一口,就……就用那张带着烈酒的嘴,含住我那裏。先是舔开,把核含在齿间吸,又把酒浇在缝上。酒又辣又热,我夹不住。后来他按着我的膝,舌头进到裏面,一下一下地挖。外边还有人路过,听见水声,说脏话起鬨。我羞,可是……下面自己在吸他的舌。后来他又……按着我,要进来。酒气、土味、还有他自己的味道,全糊在那一处。从那晚到现在,那裏就一直烫,像还有一点酒没退出去,又痒,又怕。」
她说得细,连自己都觉得下流。南涯听着,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有喉结极轻地滚过一次。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药香忽然变得太浓。
紫衣香结巴着问:「大夫,我会不会……染上花柳了。那死傢伙在外头,谁知道嘴上沾过什么。」
南涯沉默一息,才道:「要看。不是问诊能够断的。」他看着她仍分着的膝,「姑娘确定要在这裏查?」
她点头。这一回,裙摆被她自己拉得更高,那朵光滑的花户完全暴露——颜色浅,缝细,被说出那些事以后,已经带着一层透明的湿意。
南涯清了清嗓子,侧过身:「上草床。仰躺。膝弯分开。」
紫衣香依言上去。草席凉,触到腿根时她颤了一下。双腿轻轻张开,又有点怕,脚尖绷着,鞭子被她放到床边,像一件终于用不上的武器。
南涯洗过手,在她膝前坐下。午后的光从窗櫺切进来,正好落在那一处。花唇娇小,颜色是嫰嫩的粉,中缝因潮湿而微微发亮,像有人刚用舌尖走过一遍。他看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半度:
「再张开一些。我要触诊。会碰到。若疼,出声。」
「……嗯。」
他的手上来了。先是指腹按在腿根内侧,确认没有肿块,再极慢地拨开那两片花唇。中指沿着湿滑的缝往上,把那粒已微微探头的核露出来,又向下,抵住穴口,并不急着进。紫衣香揪住自己袖口,把布料咬在齿间,告诉自己这是医,不是昨夜那种吃。可越这样想,湿意越不受控地涌上来,沾了他的指腹。
「别绷。」南涯说,目光仍落在那处,「一绷,我看不清内壁。」
指节没入。中指被软热裹住,缓缓推进,在裏面转着探。他的动作称得上克制,却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紫衣香立刻轻哼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一寸,穴口吸紧了他的指。
南涯眼色暗了。他没有抽走,只把指腹在那一点上极短地勾了一下,像确认位置,又像不是。花水立刻涌到他掌心,温热,滑腻,比他预想的更多。
「大夫……那裏……」她咬着袖,话散成气音,「别总……刮那一点……我不是……不是要……」
「是敏感点。」他说得极短,呼吸却不像诊脉那么稳,「酒刺激过黏膜,才会又烫又痒。我再探一寸,看有没有溃。」
指又进了些。他屈起指节,在内壁慢慢刮过一周,像写字,又像不该这样写。紫衣香的腿根发颤,另一隻手抓住草席,乳在薄衫裏随呼吸明显地起伏。药柜上的罐子被远处碾槌余震微微一碰,响得很不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