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站在书房窗前,望着远方尚未完全消融的雪山,紫眸深沉。
「吾打算亲自走一趟梅香剑宗旧址,周边地形与密室线索必须亲眼确认。」他转身看向锻玄影,语气不容置疑,「这段时间,你留在雪柔身边。一来替吾盯紧她,二来……莫让某些人的手,伸向吾的猎物。」
玄影单膝跪地,黑甲发出轻微摩擦声,低沉应道:「是,七爷。」
紫宸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腹黑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护着她。」
……
翌日清晨,后山剑场再度响起清脆剑鸣。
应雪柔握着寒梅影,一遍又一遍练习昨日学的第一式「紫煌起手」。她记得很牢,招式已算标准,但玄影仍摇头:
「进度还是落后。力道不足,剑意不够沉稳。再来。」
雪柔练得香汗淋漓,胸前衣襟已被汗水浸湿,勾勒出丰盈雪乳的诱人弧度。她喘着气,小声撒娇道:「锻哥哥……人家肚子饿了……先让我吃午饭好不好?就一会儿……」
玄影看着她水汪汪的杏眼,沉默片刻,终究心软:「……去吧。午后继续。」
雪柔如蒙大赦,甜甜一笑:「谢谢锻哥哥!」
她跟着一名剑奴离开剑场,本以为会被带去饭堂,谁知剑奴却一路往主殿方向走去。雪柔心生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跟着。
走到议事厅外时,她忽然听见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梅香剑宗……」
雪柔心头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停住。她躲在门边后,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独孤蓝宵慵懒地坐在主位,一头蓝髮披散在坚实的胸肌上,手中青铜烟管轻轻转动。对面站着一名身着蓝白羽毛箭袍的男子,心口坦露一片更厚重的胸肌, 他背负一柄银光闪耀的长弓,气质清朗如仙鹤,正是银鹤弓道的当代道主——江清鹤。
江清鹤三十一岁左右,黑髮束冠,剑眉星目,目光坚定而温和,浑身散发着正道剑客的浩然之气,与蓝宵那玩世不恭的邪魅气质大相径庭。
雪柔心头狂跳——难道这位就是江湖上顶顶大名的正道银鹤弓道之主?
蓝宵忽然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她藏身的方向:「出来吧,小雪柔。」
雪柔心头一慌,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低头行礼:「少主……」
江清鹤也转过头,定睛看向她。那双温和却锐利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纤腰,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尖上。
「这位姑娘是?」江清鹤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关切。
蓝宵轻笑一声,语带戏谑:「她啊?应天剑的义女,我与七叔最近捡回来的小东西。」
江清鹤神色微变,拱手道:「江某见过姑娘。」
他打量雪柔的目光并无冒犯,反而充满正道人士的怜悯:「姑娘遭逢大难,莫要自怨自艾。江湖正道不会坐视不理,如有需要,江某定当全力相助。」
雪柔被他温厚正经的态度感染,脸上浮起红晕,轻轻福身:「多谢鹤道主……」
江清鹤转身, 继续与蓝宵讨论正事, 他压低声音道:「少主,近来情势越发不对。就在三日前,北边『玄松派』与『寒泉谷』又遭灭门,手段与梅香剑宗如出一辙——朝廷禁军模样的人与暗器、毒物高手混杂,鸡犬不留。江湖上已有传言,朝廷似在清算一桩极大的隐秘……与『葬龙穴』有关。」
蓝宵微微挑眉,修长手指转动着青铜烟管,淡淡道:「鹤道主消息灵通。我与七叔也正深入调查此事。那些被灭的宗派,当年都曾参与过葬龙穴周边的守护或修建。若朝廷真要灭口,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更大更硬的骨头。」
江清鹤神色凝重,拱手道:「银鹤弓道可与紫煌天剑庭联手,共同守护江湖。少主若有需要,江某随时可调弓手相助。」
蓝宵轻笑:「那就多谢鹤道主了。」
江清鹤点头,正要离开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站在一旁的应雪柔身上。他与她四目相交,那双温厚坚定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关切与怜悯,微微颔首,温声道别:
「应姑娘,保重。江湖险恶,若有危难,银鹤弓道永远为姑娘留一席之地。」
雪柔心头微暖,轻轻福身回礼,脸颊浮起淡淡红晕:「多谢鹤道主……」
待江清鹤离开后,议事厅内只剩两人。
蓝宵起身,忽然一把将雪柔推在冰冷的玉石墙上,灼热的身躯紧紧压住她,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妒意:
「看来你对江清鹤……很有意思呢?」
雪柔惊慌道:「我……我没有……」
「七叔不在,你就乱来了?」蓝宵冷笑。
「玄影没好好管教你吗?」
「锻哥哥……与他无关,是我自己……」
蓝宵不等她说完,已拉着她转到屏风后的隐秘角落。他挑起她尖细的下巴,蓝眸中燃烧着掠夺的慾火:
「四处引诱男人是吧?刚才江清鹤可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