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整根又含了进去。这一回含得更深,腮帮子都凹下去,喉咙里发出点含糊的闷响。她吞吐起来,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吞到根,又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再一口吞回去。那点水声在静屋里响得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混着她鼻子里逸出的喘息。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着柱身根部,拇指一下一下地揉;另一只手从我大腿根往上摸,摸到胯侧,指甲极轻地刮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龟头上绕了一圈,往下滑,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含住下面那两团,用嘴唇裹着轻轻一吸。我腰眼一紧,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是一跳。她察觉了,含着不肯松,反而把整根含得更深,喉咙深处的软肉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蠕动。
她含到最急的一下,忽然停了。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跳得厉害。她慢慢吐出来,唇边拉着银丝,喘了两口气:“差点让你出来了。”
她站起来,牵着我的手往后走。我蒙着眼跟她走七八步,脚下一软,踩到了床榻边。
她把我手从背后解了,扶着我上榻。
“妾身在床上等你。”她声音贴着我耳廓,热气扫过来,&ot;你上来,只管对妾身做你想做的。不要解眼上的绸子。&ot;
我摸上榻去。这榻上铺得厚。我伸手往里摸,摸到一具身子。
那具身子躺着,一动不动。
我摸到她的脸。脸侧着,湿湿的,我以为是汗。手往下摸,摸到颈,摸到肩,摸到那两团饱满,隔着衣裳都能摸出形来。再往下,摸到她的手腕,手腕上缠着软软的一段东西,我以为是衣袖的束带;脚踝上也缠着。
不知道柳绮梦今夜想玩什么花样,便没往深处想。
我俯下身,吻她的颈。
她身子颤了一下,倒像是在躲。
我以为是柳绮梦在忍着,便吻得更深,从颈侧一路往下,吻到锁骨,咬开她衣裳的系带。衣襟敞开,我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乳尖。
她那乳尖一被我含住,便硬得极快。
她整个人在床上绷起来,那截腰弓了一弓,喉咙里发出一点被死死压住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呜咽,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鼻音。
“别忍了。”我低声说。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腹肌在我唇下绷得死紧,一颤一颤的。吻到腿心,那处已经有些湿了。我把她的双腿分开——丝带牵着,分得很顺——俯下身去。
舌尖刚贴到那道细缝,她整个人就在床上弹了一下。
手腕脚踝上的丝带同时绷直,发出一声轻响。
穆红鱼在那一下里,心口像被人揪住了。
她是魏长庚的道侣,这身子魏长庚也不过碰过寥寥几次。方才那个俯在她腿间的人,她还能告诉自己是宗主在戏弄;可现在埋在她腿间的这张嘴,一头扎进来就舍不得抬头,是个急色男人才有的舔法,绝对不是女人。她看不见那张脸,喊不出声,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把脸别在枕上。她想合腿,腿被丝带牵着,合不拢;想开口骂,嘴被封着,一个字也吐不出。那张嘴舔得那样仔细,舌尖先是沿着花唇外沿一圈一圈地描,描得她整片花唇都麻了,才撬开花唇探进去,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打着旋,每一下都舔在要紧的地方。她那具身子不受她管束地软下去,湿得她自己都听得见——舌尖在她腿间搅动的水声,咕叽咕叽,一声比一声响。
我含住那颗花蒂吮。舌尖压着它,一下一下地弹。她那两条被丝带牵着的腿在我脸侧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脚背绷出一道抖得不成样子的弧。那点水越涌越多,顺着股沟淌到褥子上。她整具身子在我唇下抖成一片,抖到后来,猛地一弓,花心深处那股水涌了出来。
她到了。
那股水浇在我唇舌上,又腥又烫。我没有停,把最后那点余韵也舔干净了,才直起身,扶着那根坚挺的阳物抵住那处。
龟头刚抵上穴口,她整个人就僵了。
那处刚被我舔开,湿得淌水,可穴口那圈嫩肉还是本能地收着。我缓缓送进去,撑开一线,再撑开一线。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那点被堵住的呜咽一声急过一声,手腕在丝带里挣,挣得腕上勒出红痕。
我送到底。
她那处又紧又热,裹着我的柱身,一圈嫩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我开始动。水越涌越多,把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水声。她整个人在我身下越来越软,方才那股劲一点一点地散了,散成一片由着人摆布的软。
我开始快起来。她里面那圈软肉跟着我的节奏一收一放,越收越急。忽然,她整具身子猛地一僵,那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然后一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身子还在绞,前头那处被这绞劲一逼也失了控,一股更急的水涌出来,把褥子浇了个透。
穆红鱼躺在那里,身子抖得厉害。
被人绑在榻上,像件东西一样。被一个不知是谁的人舔到了顶,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