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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来。”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
不是责怪,是一个人在被命运推到墙角之后忽然发现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已经没有意义时,那种放弃了挣扎的无奈。
“夫君把我托付给你,你我虽非自愿却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觉还有几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弃,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说得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说完了之后,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我,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凌夫人言重了。凌前辈于我有恩,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不是调侃,是一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又在马背上被颠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说不敢有非分之想时,那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苦涩和一点点感动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这样了,还有比这更非分的想头么。”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银白长发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嫁衣还湿着,腿根还在轻轻颤抖。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平静的。
那是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从最深的谷底慢慢浮上来的平静。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搂紧我的脖子,只是将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着。
起身的时候龟头在她花宫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花径内壁本能地裹着柱身吮了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这根东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种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发抖的生涩,而是一种被填满了太多次之后身体自然接纳的温顺。
我抱着她走向后院东侧的厢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径里轻轻进出半分。
她没有再压抑喉间的喘息,只是闭着眼靠在我肩头,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哼着。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只剩下呼吸。
蜜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几乎看不见了。
厢房的门虚掩着。
我用肩膀推开木门,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草。
靠墙是一张铺着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边是红木衣柜和一张小圆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靠在我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侧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略为不同,龟头偏转着碾在花心一侧,她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从旁边的圆桌上摸到一枚传讯符。
那是分堂日常用来通传消息的低阶符纸。
我注入灵力激活了符面,对着符纸低声说了几句,将凌夫人已安置在东厢房、命张横向涤魔堂交接矿洞善后事宜、今日东厢房不要有人靠近的安排传了出去。
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飞出窗外。
“分堂的人会料理矿洞那边的事。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的耳廓就在我唇边,白皙中透着一层薄薄的粉晕。
我说完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是被我呵出的热气烫到了。
“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两百年冰封之后醒来的第一个时辰,她经历了丧夫之痛、高潮之欢、马背上六七次潮喷的颠簸。
此刻体内的寒毒被阳气持续压制着暂时安分下来,疲倦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花径内壁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缓缓嘬着阳气。
被纯阳之引持续灌入花宫深处的温热气息正从宫颈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丹田外侧那块冰核碎屑的缝隙里,将寒毒一缕一缕地拔出来融化。
我没有退出来。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没有松开。
纯阳之火在丹田里缓缓运转,通过柱身将阳气源源不断地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