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印松动的迹象。
琅翎咽了口唾沫:&ot;姑奶奶,你不会要我口服吧?我怕撑爆了。&ot;
庚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应龙精华,她竟敢嫌多。
&ot;吾没问你,休要多嘴。&ot;
琅翎正欲顶嘴,一道热息却已封住了她的唇——金色与暗红的唇脂交叠,相互染上了对方的颜色。她以口相渡,将精华送入琅翎体内。
琅翎呜呜几声,拍打着庚姬——这龙怎么这样?
她又不是她的女人,怎么说亲就亲上来了?
庚姬一双龙眼与她四目相对,探出舌尖帮她运功吸收。
其实,并非她想如此非礼人家,实在是时间紧迫,这般肌肤相亲,才是最迅捷的吸纳之法。
两条香舌缠绵不休,琅翎被亲得全身酥软——庚姬怎么这般会?
竟比她还厉害。
拍打的手渐渐软了下去,琅翎眼神迷离,眸中升起一片雾气。
磅礴的太古龙血顺着喉管轰然炸开,化作万千金色光束游走于四肢百骸。
庚姬这才放开琅翎,唇舌间拉出一道银丝。她轻笑一声,擦去津液。
看着琅翎白皙滑嫩的肌肤渐渐泛起金光,恰在此时,度虚诀的欲火也瞬间绽放开来——像是有能量要与它争抢地盘一般。
光束已开始涌入那莲台,净莲仙火也因多了这个不速之客,平日最是安分的它,竟与欲火一道,抵御着应龙血脉渗入琅翎的最深处。
琅翎一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抱胸,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吟:&ot;啊——怎么会……我的异火在挡着……不给进……啊啊——!&ot;白、暗红、赤金三色光芒在她体表疯狂冲撞,剧烈的撕裂痛楚令琅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一旁的庚姬也看傻了——这两股气息,不同于她所见过的任何火焰:一道白光,混杂着暗红欲火,与琅翎的绝美身姿相衬,愈发显得邪魅。
琅翎的异火之强,已超出了她的见识。
&ot;这……这是佛门业火?不——那白焰多少还带点仙火的气息。可这暗火当真是霸道,竟连她的应龙血脉都能抗拒。&ot;
这样下去不行,真会如琅翎所说,爆体而亡。
正焦急得团团转时,琅翎的下摆却莫名撑了开来——双火奋起反抗,净莲仙火不再像往日那般压制欲火,反倒如催化剂一般,将欲火推向了极致。
她的莲茎冲破罗袜,将下摆顶到一旁,尺寸远超以往,青筋暴凸,顶端那朵莲纹更是绽放出别样的异彩。
莲茎如擎天之物,直贴在她胸口。
琅翎强忍痛苦:&ot;快……快帮我……弄出来……欲火便会停歇……我就……啊啊——&ot;
庚姬那张绝世面容一下子呆住了。这……这怎么行……方才强吻了她一下,已羞得要死,这时候竟要我帮她……帮她……
&ot;快啊——愣着作甚?还想不想回家了!&ot;
这一句,戳破了庚姬的纠结——是了,天大地大,小命最大,活着才有希望。
她跪到琅翎身上,颤抖着双手抓握上去,那冰凉的触感反刺激了欲火,抵制的愈发剧烈。
&ot;呃啊——姑奶奶,我求你了……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ot;
琅翎的肌肤泛起暗红,黑紫的眼眸中融进一道金光,而后一抹白与紫黑相融,化作一道紫檀色,与金光对峙。
她识海里的青冥剑被惊动,剑光逼出体外,绕着她俩急速穿梭,仿佛也焦急得不知所措。
庚姬上下套弄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欲火暴涨的势头,何况这莲茎的尺寸,她也从未见过——实在吓人。
可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神色,便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好歹是古龙一脉,她也听过族内龙体关于这档事的秘闻——其中应龙一脉最为中正,可容纳百川、调剂一切,自诞生起便是双修的至强道体。
她将琅翎推倒,那人软软地仰倒下去,大字般摊开四肢,额头浮现一道神印——那是自被大帝种下大典时便有的印记,如今头一回显露。
庚姬撇过头,蹙眉闭眼,心中反复念着:都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族人。
她撩开下摆,玉腿微分,俯身去握那物。
掌心才一触上,一片冰凉自莲茎传来,非但没能压下那势头,反倒似往欲火里添了一把柴——那暗红的欲焰&ot;腾&ot;地又窜高几分。
&ot;呃啊——姑奶奶……我求你……别、别再戏弄我了……我要裂开了……&ot;琅翎仰头哀鸣,肌肤已泛起一层暗红。
庚姬的手指僵在那处,上下套弄,可这莲茎的粗长,远远超出了她万年所见——她一手竟握不拢,青筋盘虬,烫得她指尖发颤。
她看着琅翎几近崩溃的容色,心知自己坏了人家性命,好心铸成大错。
罢了。
应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