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他顿了顿,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他哑声道,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
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咿——!上官云曦浑身剧颤,那玉足,猛地一缩,却被琅翎,牢牢地握住。
琅翎的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肤。
那口涎,糊满了她的足底,将那难耐的痒意,一寸寸地,压了下去,又勾起了,更深一层的、酥麻入骨的快意。
呲溜……呲溜……
他从她的足跟,舔到足心,又舔到足弓,最后,含住了她那圆润的脚趾,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细细地,吮吸。
齁……上官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又软又媚,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那两条长腿,已高高地翘起,将那玉足,主动地,往琅翎嘴里送去。
徒儿的舌头……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师傅的脚……被徒儿,舔得……好舒服……
她那双眸子,此刻,已彻底,化作了妖异的紫。那紫色,如两泓燃着欲火的水,随着她情欲的高涨,愈发的,浓艳,愈发的,摄人。
琅翎一边舔着,一边,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望着她。
师尊。他忽而,停下了动作,低声道,你今夜,可是吃醋了?
上官云曦浑身一颤,那眼里的迷离,竟透出几分,被人戳破心事的慌乱。
谁……谁吃醋了……她别过头去,那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底气。
没吃醋,师尊为何,深夜来寻弟子?琅翎低笑,又为何,偏要,说那沈清雨的不是?
他说着,那舌头,又在她足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云曦浑身一软,那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你……你这逆徒……明知故问……
弟子不知。琅翎道,还请师尊,明示。
他说着,竟停下了动作,只握着她的玉足,不再舔弄。
那足底的痒,登时,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唔……上官云曦被吊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徒儿……别停……快……
师尊不说,弟子便不舔。琅翎道,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
上官云曦咬着唇,那眼里,已蓄满了情欲的水光。
她望着这个,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笑得一脸无害的少年,心里,又羞,又气,又……渴望。
是……她终是,败下阵来,那声音,支离破碎,师傅……师傅是,吃醋了……
师傅……见不得,你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