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颤的肢体,原本湿滑泥泞的屄腔骤然紧缩,如同一朵食人花般死死咬住那根鸡巴不松口,“来吧,和妈妈一起高潮,好吗儿子?”
程佳秀整张脸涨得通红,只恨不得整个人彻底钻入妈妈阴道里回到子宫再体验一次出生的感觉。
黄萦歌还想靠墙借力撑住身子,程佳秀直接抄起她腿弯远离墙边,让妈妈全身重量集中到粉胯与自己粗长鸡巴结合处。
穿了!要被儿子刺穿了,要被宝贝而已的大肉枪刺穿了!
经过又一轮“唇枪射战”,两具交战的酮体已如火炉一般滚烫,黄萦歌体力已经见底,除了屄腔紧紧裹住肉屌,整个人软趴趴挂在程佳秀身上。
然而下一刻,程佳秀轻轻把她抛起,等待妈妈回落的空隙,腰部猛然发力。
“……”
痛到发麻,似乎全身都要被扯开的撕裂感比破瓜之时还要强烈;紧接着,一股接一股滚烫而炙热的浓稠精汁强劲有力如子弹般朝着自己子宫深处射出,直到射满子宫仍未停歇,黄萦歌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幺叫失声,想要宣泄心中的情感只能靠肢体的抖动震散。
装不下了,真的会被射爆的。
直到程佳秀抽出软掉的鸡巴,妈妈的小腹压力瞬间将那些无法容纳进体内的精液排出,而黄萦歌也不堪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昏死过去,只剩干净耻丘往外汩汩流出爱液。
程佳秀先用纸巾把溢出的精液仔细擦掉,待确认没有更多液体流出,这才替她穿好衣物。
把黄萦歌固定好放在椅子上休息,程佳秀掐着时间把战场收拾干净。
黄萦歌不是自然醒来的,耳边是直播外放,更主要的时候,胯下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热肉屌正隔着一片布料顶在自己臀沟之中。
“我……这是上天堂了吗?”
程佳秀嘿嘿一笑,把盖在两人身上的大衣紧了紧,一只手扶着黄萦歌和自己脸贴脸,“是哦,妈妈刚才好像确实爽到升天了。”
她无力一笑,慵懒蜷缩在程佳秀身上,玉手向下探去,“这幺快又想要了?”
“要是妈妈吃不消的话……”
“嘘—”黄萦歌用手捂住他嘴巴,“只有累死的牛。”
程佳秀闻言一把扯掉大衣,不多时,办公室内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交响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