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袜子立于柜旁。她的两只运动鞋就这幺散在地上,看得我心里直犯痒痒。
如今的这一两分钟一下子变得那幺漫长,我又咽了咽有点干涩的喉头,扼着自己强烈的心跳往前走去。
母亲似乎没什幺力气再来瞪我了,只是看到我过来的时候,像是意识到了什幺似的把运动鞋往角落一踢,撑起身子从我身旁挤过。
现在的我毕竟还不敢太过造次,侧身给让出一条路来,照她现在朝着的方向看,估计是要去把灯给开了。
“不能让她开灯。”我在心里盘算着,迈大两步把鞋子扔到柜前,起身往她和开关中间挡去。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惊得她突然一顿,带着迟疑的目光扭过头来。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我冒着“被斩头”的风险往前一顶,贴到了母亲的身侧。
“你干嘛?”母亲的神经似乎在瞬间达到了极点,弥漫在她身上的气息都泛起了警惕的味道。
她的额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汗珠,在微光中晶莹如泪。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紧张过头了,原本不容置疑的语气也变得颤栗起来。
“我扶你回去吧。”我尽量保持平静,恳切地开口说道。
“不用。”她无力地拍掉我伸过来的手,有些不舒服地挤了挤眼睛,倚着墙就往一旁绕去。
索性是把她从开关旁边赶出去了,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她向餐厅走去的背影,我立马意识到此刻时机宝贵,急忙往我的卧室赶去。
我不时回头确认她的动向,看着她的影子逐渐缩进餐厅的黑暗当中。
她的袜子踩在湿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迷迷糊糊的她浑然不觉,扶着餐桌踉跄走去。
在她的左前方,摆着一个两米高的小木柜,家里的药平时就塞在抽屉的第一层。
照她的这个速度,是绝对赶不过我的,在闯进自己卧室的最后一刻,我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一切正常,行动继续——”我快步冲到我的书桌旁边,一把抓起放在上面的药瓶。
心跳带来的强烈冲击使我的身体里流淌着炽热的血液,我感觉自己浑身有种使不完的力劲在燃烧,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在跃动。
客厅里,她靠在药柜旁翻来找去,不停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绕到她的水杯旁,略带颤抖地往里挤进十毫升药液,极度慌乱的感觉让我喉咙发紧,汗珠又从额角边滑落下来。
而此时,她还在那里胡乱地翻找着。
我悄悄地将水杯的盖子盖了回去,捏着手中的空瓶退进了走廊当中。
片刻之后,我看见她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药盒,略带犹豫地端详起来。
其实现在的客厅并不昏暗,毕竟外面实在太亮,不过对于母亲来说,应该并不能够看清什幺。
“老天啊……”我在心里焦急地祈求着,现在无疑是今晚最紧张的时刻,一步犯错,恐怕永无翻身。
终于,母亲拿着药转过身来了。
我悄悄地往阴影处退了一步,满头的散发遮蔽住她的整个面庞,她只能再扶着餐桌往前挪动。
在那张映着亮光的洁白餐桌上,摆放着我为今晚精心设计的又一宝贝——装着春药的那个水杯。
这种情况其实也是要赌的,谁知道母亲会不会把水杯里的水全部倒掉。
总之,此时此刻,我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上。几滴冷汗从我的额角溢出,顺着那被阴影覆盖着的脸颊滑下。
母亲抽出药盒里的那一排药,麻木地抠出几粒药片,放在自己的掌心当中。
她用另一只手提起水杯,掀开盖子看了几眼,接着提起一旁的壶子倒水。
一切都在既定的轨道上照行不误,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完美的策划了。
我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暗自庆幸,只需再静静等待几秒,今晚的结局就已尘埃落定了。
母亲擡起攥着药片的右手,一股脑将它们塞进了嘴中。她又提起抓在手中的水杯,喉头在水流的冲击下一阵阵地翻涌。
在她的嘴角,一串晶莹的水珠从唇缝中流了出来,顺着白皙的皮肤一路下滑。
狂躁不安的心跳在这个瞬间突然停了一拍,所有的不安与兴奋都在这一刻落入地底。
胯下,早已迫不及待的阴茎以难以置信的速度飞快膨胀起来,好像我身体中的所有能量都化作了性欲蓬发的基石。
“砰砰、砰砰、砰砰……”心脏的轰鸣声在下个瞬间于我的胸腔中炸响,我后退一步,汗珠又一次从额角滑落,目光如狼——她现在是我的了。
此时此刻,母亲有些难受地扶着自己的额头,撑着桌沿想要往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在服下药物后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伴随着强烈的喘息。
我看到她迈出来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身子里的骨头正在被药效侵蚀。
殷梓兰只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