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旦抛弃了杂绪,我邪恶的欲望就占据了上风。
鸡巴也越来越硬。
我握住抵上去,龟头轻易分开她两片唇,再往里一送。
里面又软又湿,轻松到底。
悦晨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
我停了一下,感受那个包裹感……这个我以为在调教期间被千人骑万人肏的屄穴,正如我上午验货时那样,还是紧的,和我之前操她没有多大区别。
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没有潇怡那种“名穴”。
我不需要装了……
装个屁!
那是借种!
我直接就动了起来。
不快。
就一下一下地把整根送进去再退出来。
悦晨的反应很直接,几乎第一次抽插她就来感觉了一样,直接就一声“啊……”地叫了起来,然后就是:
“好粗……鸡巴……”
然后她就恍惚了一下,脸上浮现出耻感。
她叫习惯了。
我已经没多少想法了,什么玩法,我脑子现在都没有了。
那些畜生把悦晨毁了,给她安排了一个命运,我再怎么怀柔,我再怎么构思规划,眼前这个女人都需要一星期吃一次精液,我不给就得让其他人来。
“操!”
我直接加快了抽插!
悦晨的呼吸变重了,断断续续地,喉咙里滚出一声声低低的嗯。
她的脸红了一层,眼睛里没了刚才那种凄惶,换上一种半迷离的状态。
手臂抬起来,自己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窝,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
啪……啪……啪……
而且她很快就没忍住,开始叫了起来:
“好厉害……啊……啊……老公……大力点……啊……我的骚屄……啊……悦晨的骚屄……啊……被你肏得……好爽……好爽……啊……啊……啊……”
悦晨叫着,被我肏得奶子乱甩。
没一会……
“我就到了!啊……老公……快点……大力……啊……啊……以后,啊……我和潇怡一起给你肏……啊……!啊……!”
我也终于到顶了!
“射……射给我……”她哑着嗓子说,“嘴里……”
我鸡巴刚从她的屄里拔出来,沾满着她的屄水,她几乎没有任何停歇,一下子就爬起来,张嘴含住那根肮脏的鸡巴,立刻开始口、吮吸起来,一下一下地嘬。
她做得很仔细,一边收着腮帮子吸,一边用舌尖顶着马眼。
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了压,她顺着就往深了去,喉咙口那圈肉裹住前端,一收一缩的。
没撑几下。
我按着她的头抵到最深,射了。
一股一股全灌进去。
她用力把头往后退了些,让我的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
等我射完,她含着精液,几乎是扑过去,拿起床头柜的玻璃管,拔掉管口的软胶,把药水倒进嘴里。
她咽了。
吞吃了我的精液。
……
吞完了混了药水的精液,她就如释重负了,整个人直接往床上一倒,人也似乎清醒了些了,扯了被单来盖住了自己的奶子……但没盖住下体。
她想跟我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了,似乎迷路的羞耻感终于回来了。
但没一会,一切又变了。
“来了……要来了……”
她嘴里突然这么喃道。表情也跟着变了,变得充满了期待和愉悦……她又扯开了被单。
“啊啊啊啊啊……”
她那半张的嘴,突然就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吟颤叫,有点像那种足底按摩突然被刺激酸爽到了,然后她的双眼明显瞪圆了,瞳孔在颤,视线往更远的地方去了。
然后发出了一声鼻音:
“嗯……”
软软的,像刚醒的人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她的手动了,慢慢抬起来,摸到自己胸前,指尖搭上乳尖,没用什么力气,只是在那儿放着。
搭了一下,又滑下去,沿着小腹,一直摸到自己腿间。
“悦晨?”
我虽然知道这个药,但的确第一次见到服用,有些担心,就喊了一声。
她也没搭理我。
另外那只手似乎也找不到地方,在大腿摸了摸,然后才又摸到了耻骨,再从耻骨滑下去,指尖落在那两片软肉上,开始若有若无地蹭。
“天宇……天宇……”
她在喊我,她像是刚睡醒,声音懒懒的,而我就在她旁边。然后她眼神飘走了,对,是飘走的,轻飘飘地挪开了,看向了天花板。
她仿佛清醒了,又仿佛在梦中。
她突然问我:
“你说……你对我有欲望?你对我有欲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