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声音伴随气息钻入苏嫣儿的耳朵,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呜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姬儿……姬儿太坏了!」
忍了多时的苏嫣儿陡然溃堤,娇媚的笑声如洩洪般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子像条出水的鱼一般抬起又落下,在咤姬的手指下无助地扭动。
「哇~姊姊怎么连笑声都这么勾魂呀?看来洛姊姊说的没错,姊姊的媚功真的无人能出其右呢。」
苏嫣儿扭动娇笑的模样不仅不显狼狈,反而更加风情万种,诱人已极,咤姬一边搔挠,一边也看得面红耳赤。
而苏嫣儿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已说不出话来,只剩下破碎的娇笑夹杂呻吟。
「嘿嘿,姊姊既然不说妳的媚功,那就来领教姬儿的吧~」
咤姬的身子一扭,窜到苏嫣儿的身后,双腿从后方穿过苏嫣儿的纤腰两侧,用脚后跟卡住她大腿,这么一来即便苏嫣儿想合起双腿也做不到了。
痒得意乱情迷的苏嫣儿刚回过神来,已然发现她的双腿被羞耻地分开,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着,上身也被身后的咤姬牢牢缠住。
「姬儿——啊昂~!」
苏嫣儿正要害羞地拍打咤姬的大腿,下一秒咤姬的手已经摸上她阴户,学着她的方法搓揉起来。
「咿咿咿——呀啊…坏姬儿…就知道折腾姊姊…啊啊!」
「哟呵?姊姊怎地不说说自己是如何折腾姬儿呢?」
咤姬小人得志般地笑着,她初经人事不久,只能用自己以往自慰的惯用模式,还有模仿苏嫣儿的手法。
虽略显生涩,但前面的搔痒密戏早已让苏嫣儿春情难忍,双腿被撑开的姿势更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两者加成之下,光是被咤姬一通爱抚搓揉就已经让她爽得头皮发麻,玉腿难耐地踢动、痉挛,春水四散飞溅。
蓦地,咤姬略带薄茧的指尖恰巧在那最要命的阴核上来回辗过几番,苏嫣儿猛地挺起腰肢,发出一阵悠长又带着哭腔的呻吟。
「姬儿——!姊姊不行了——要丢了……哈啊啊啊啊啊昂昂————」
苏嫣儿的腰腹绷紧,连纤长的脚趾也用力翘了起来,咤姬忽觉臀下一阵湿濡,低头看去,只见她俩身下的床单已是一片潮湿滑腻,甚至还汇聚出几处小水洼。
「嘻嘻~」
咤姬满意地从苏嫣儿的身上下来,搂着苏嫣儿撒娇道:「原来,姊姊的床笫风情居然这么美呢!」
「呼…小妮子…」
苏嫣儿依旧面色潮红,不住地喘着粗气,捶了咤姬一下,手上却软绵绵的毫无半分力气,与撒娇无异。
「难怪姊姊是洛州第一名妓。」
咤姬轻声调笑:「那些姊姊留下的客倌们,有幸看到姊姊这般媚死人的模样,恐怕真的是前世才能修得这等好福气。」
「妳还敢说——!」
苏嫣儿略带羞恼地捏住咤姬的鼻子:「姊姊即便在风尘中阅人无数,也没见过几个像妳这小祖宗这般折腾人的。这下……这下姊姊可一点面子都没啦!」
「姊姊放心~」
咤姬嬉皮笑脸地与苏嫣儿推搡打闹了一番,随后啄了苏嫣儿的脸颊一下。
「姬儿不会笑话姊姊的。」
──
姊妹俩折腾了小半夜,就连烛火都已燃尽,只余月光从窗外洒落。咤姬满足地蜷缩在苏嫣儿怀里,两人都打着瞌睡,但又好似舍不得睡着一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说话。
「姊姊……?」
「唔嗯…?」
「明儿九月廿九,已是立冬啦…兰水坊卖桂花糕的陈大爷说…明儿炊最后一批桂花糕,接下来要等来年了…姊姊明早陪姬儿去买好不好?」
「当然好呀。」
苏嫣儿轻轻拍着咤姬的背,轻声道:「顺带再给姬儿添几件漂亮的首饰,上次阿翠挑的那支戗金琉璃簪好是好…但未免艳丽了些…」
咤姬舒服地翻了个身,正想舒舒服服地裹起被子,却猛然心念一动,陡地瞪大了双眼。
然而,在警醒过后,咤姬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嘴上用懒懒的声音继续说道:
「唔…那姬儿这次自己付帐,妈妈前几日给姬儿工钱啦…」
咤姬一面说着,一面缓缓坐起身来,拉过苏嫣儿的一隻手,苏嫣儿也睁开了双眼,看见咤姬睡意全无的模样,顿时也醒了半分,顺从地交出自己的手掌,随即感觉到咤姬一笔一划地用指尖在她的掌心写道:
「房上有耳。」
苏嫣儿停顿片刻,对咤姬浅浅一笑,牵过咤姬的手在掌心上写道:「不怕。依妳。」
苏嫣儿手上边写,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慵懒地说道:「唔…要不这次就让姬儿自己挑首饰。那咱们明日的行程……约辰时三刻先去兰水坊买桂花糕,再去贵人里的巧丽斋看首饰,大约申时以前回楼里,如何?」
藉着苏嫣儿呵欠声掩护,咤姬如一阵轻烟般溜下绣床,在苏嫣儿还未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