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午后,当苏雅睡醒走到石屋的大厅中央时,一条足有数十米长、覆满墨绿幽光鳞片的庞大黑蛇正盘踞在最显眼的位置。见到苏雅那一刻,黑雾一卷,墨瞬间化作了半人半蛇的冷峻形态。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冷白如玉的胸膛上依旧残留着几枚昨夜未散的红痕,那双深邃的墨绿竖瞳紧紧锁住苏雅,周身散发出一股大狗狗般委屈又幽怨的气场。
「娇娇……」
墨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与沙哑,他修长的蛇尾像条冰凉温驯的绳索,悄无声息地滑过去,轻轻缠住苏雅发软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勾。
「虽然我的冬眠期比寻常蛇族要短得多,可是……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根本没人帮我看玄玄、景景和夜夜这三个小混蛋……」
墨将俊脸埋进苏雅的颈窝里,分叉的蛇信带着催情麻痒的温度,轻轻蹭着她的肌肤,语气委屈得像个受了天大欺负的大男孩:
「他们三个整天在家里精力过剩,把彼此的尾巴打成一个死结,闹得天翻地覆,我一醒来还要一条条帮他们解开……简直快把我折腾累死了。」
(实际上,这个腹黑的玄蛇之王早在自己决定冬眠前,就已经暗中调派了整个部落最顶级的侍卫长和一众精锐仆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高规格地把三个小崽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连片鳞片都没掉过。)
可此时此刻,听着墨那低沉沙哑、充满疲惫与控诉的嗓音,再联想到这几天自己确实把家里的墨和三个小蛇崽冷落在一旁,苏雅心头瞬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内疚与心疼。
她连忙转过身,小手轻轻摸了摸墨冰凉的额头,软声哄道: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这几天冷落你了。墨不委屈啊,说好了今天一整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安安稳稳地陪着你……」
「真的?」墨的竖瞳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将她搂得更紧,
「那今天谁也不许来打扰我们。」
「嗯!今天全都是你的!」苏雅一边内疚地保证,一边主动踮起脚尖在墨冰凉的薄唇上亲了亲。
然而,就在苏雅的话音刚落——
主卧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几名训练有素的侍卫正恭敬地托着精緻的育儿木篮,而里面正躺着三个长得粉雕玉琢、却精神抖渞、正互相抓着尾巴玩得不亦乐乎的三胞胎小蛇崽——玄玄、景景、夜夜。
为首的侍卫长一见到大厅里的两人,立刻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地禀报:
「禀告神女大人!禀告王!属下等这便将三位小殿下带去后山花园继续由专人悉心餵养与训练,绝不打扰二位!」
说完,侍卫们甚至不等苏雅开口,训练有素地抱着木篮转身就走,动作流畅得彷佛排练过千百遍。
苏雅:「…………」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被仆人像捧宝贝一样迅速带走的白胖小崽子,又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位刚刚还在「控诉自己带娃有多辛苦」、此刻却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墨绿竖瞳里写满「碍事的小傢伙终于被清理干净」的玄蛇之王。
苏雅嘴角狠狠一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等!墨!你刚才不是说他们把尾巴打成死结,你累得半死吗?!」
面对苏雅震惊又带着质疑的质问,墨却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心虚。
他那条冰凉修长的纯黑蛇尾慢条斯理地在原地盘了个圈,将苏雅更紧地圈在自己怀裏。他微微垂下那张俊美如神祇的脸庞,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非但没有反省,反而理直气壮地低笑出声:
「娇娇这可就冤枉本座了。若不是本座提前把他们安顿得妥妥当当,这三个小混蛋哪裏还能在这裏精神抖渞地抓尾巴?再说了……」
墨那双深邃的墨绿竖瞳裏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幽光,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雅的一缕长髮,语气黏人又透着一股霸道的占有欲:
「他们三个本来就是结尾巴的高手,本座不过是提前预判了他们的『恶行』罢了。难道娇娇现在的心思,还要分给那三个小东西,而不是专心陪着我吗?」
话音落下,墨不等苏雅开口反驳,俯身便霸道而深情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质疑与惊呼尽数封堵在缱绻的唇齿之间。
这个深吻缠绵而滚烫,直到吻得苏雅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墨才微微鬆开了她红肿的唇瓣。
他墨绿色的竖瞳里闪烁着餍足的幽光,修长的手臂一揽,直接将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的苏雅打横抱起。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残存着几道诱人的红痕,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墨……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唔……」
苏雅红着脸小声嗔怪,双手无力地勾住他的脖子。
墨却不说话,抱着她一路转过迴廊,径直走进了那间属于玄蛇之王的幽暗主卧。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冷微凉的雪松与蛇涎香气,厚重的暗色兽皮床铺散发着沉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