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沈复甚至迷上了边看边自慰的感觉,直到感觉身体被掏空。
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沈复重新打开监控记录,把他认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视频全部删干净,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转过天来,沈复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复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来到地下停车场,沈复刚停好车,突然看见伊人伊可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沈复刚想打招呼,却见妻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样子似乎在担忧,担忧中又带着一点不解。
在她身后,林伊可低头跟着,两只脚时不时的踢一下,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就在沈复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开口了:“姐,咱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顿住打开车门的右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能不上学还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举手道:“我可以不上学的。”
“别胡说。”林伊人道:“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不上学你想上天呐?妈妈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闷闷不乐的上了车,跟着姐姐扬长而去。
沈复下了车,大脑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复便不急着登门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在校门口待了大半天,觉得徐大山不会来了才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岳母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沈复特意买了一只收拾好的土鸡,又买了一些补充女人气血的补品,这才提着东西上了门。
林桃家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林伊人告诉过沈复密码。
但现在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沈复不好直接开门,便轻按了几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岳母林桃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复?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上班吗?”沈复的到来让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听伊人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沈复不怎么敢和林桃对视,见对方让到一旁,便提着东西进了玄关。
林桃弯腰给沈复找拖鞋,丰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撑的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沈复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到客厅方向。
林桃家是标准的复式楼,地上铺着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阳光通过阳台照射进来,不见半点灰尘。
阳台上摆放着一排花架,花架里载满了各色建兰,有些已经开了,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换好拖鞋,沈复跟着林桃进入客厅。
“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林桃接过沈复手里的土鸡,一个人去了厨房。
“妈,我不渴。不用麻烦了。”沈复在沙发的转角处坐下,把补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来,沈复对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却时常无法把她和“岳母”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每次叫“妈”都觉得别扭。
林桃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放在沈复面前,弯腰的时候隐约能嗅到淡雅的体香。
“家里没烧热水,先喝这个吧。”
“好好。”沈复欠身接过,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细嗅林桃的体香。
等林桃在沙发上坐好,沈复才佯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仅长相不输女儿,气质也如兰花般淡雅。
额前的秀发自然形成优雅的弧度,满头青丝随意绾在脑后。
纤细的玉颈间,是一串明红色的玛瑙项链,如同远山青黛间的火烈鸟,使得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
这便是沈复觉得叫“妈”别扭的原因,林桃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妇人,反倒像是三十来岁的知性御姐。
“妈。”再别扭也得叫,沈复问起了最关心的话题,“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也算解决了吧。”林桃轻笑道:“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阶段了。”
“啊?”沈复惊道:“不会牵连到您吧?”
“不会。”林桃摆手道:“我涉入不深,问了两次话就没人找我了。”
“这样就好。”沈复放心道:“妈,我准备了一笔钱,如果需要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有心了。”林桃点了点头,“真有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过好就行。”
沈复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说别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产都要陷在里面了。”
沈复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买地盖楼的。
这些公司总会使尽各种金融手段侵吞股东的利益。
比如开一家金融公司,强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