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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队长终鬆口(1 / 6)

满意之后才加码。二皇低头,改含她另一侧乳,吸得她背脊发麻;空着的手与三皇的手在她身下相遇——一个拨开外唇,一个按住肉芽,轮流,错开。鱼终于叫出声,短、碎,一点也不像教舞时的示范。她不会引导,便只能被两人同时引导:前胸、后颈、中间那一处湿热,全被占着。椅面已热,水沿着木缘往下走。

「坐下来一点。」二皇说。

她不懂坐到哪。往前,会把二皇含进一个头;往后,三皇就要抵进后缝。她左右都不敢,只会把腰塌下去,让两根都滑过,谁也不进去。两人又笑,气息喷在她耳与乳之间。笑意不重,满意却清楚。

「这也算。」三皇道,「不会的人,会把两边都碰到。」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磨了很久。纱掉到肘弯,兔衣褪到腰,长裙只剩两片挂在髋骨上,口子大开。鱼的手被分别按在两根上,不会套,只会被他们的手带着上下。水沿着椅面往下滴。她连「进」字都说不利落,只剩喘。灯把她的肩照得发亮,亮得她不敢看自己。

二皇额抵着她的额:「上次你求过。这次连求都还不会。」

「所以我们继续。」三皇把她的臀分得更开,冠棱终于卡住穴口,仍只卡着,「等你会了——再让你选先吃哪一根。」

鱼摇头,泪都快被逼出来,不是疼,是太满、太近、太不会。他们却因此更慢、更齐,前舔后磨,把前戏拉成一场她无法主持的课。

她不会。

他们才满意。

满意了,才继续把她夹在中间,一寸寸教到她连「不会」都说不清楚为止。

真正进来的时候,她连「不会」都没能再说完。

这两男人脑迴路不正常!

二皇从正面抵进那口浅穴,一寸一寸,把她撑到发白。太满。她抓他的肩,泪先于声音落下。三皇不给她适应完,从后挤进尚未被用过的那处——极慢,仍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哭出声。前后同时被填住,中间那点肉芽夹在二皇小腹上,动一下就碾一下。椅脚在石上轻挪,像也承受不住。

没有再问她会不会。

他们开始错开节奏:一个退出半截,另一个才往深里送。鱼被顶得说不出话,哭声断在喉里,又被下一记撞碎。椅早承受不住,人被抱到案上,纱与兔衣缠在臂上,长裙两片湿透,挂不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在做场,是被两根同时记住。案面凉,人热,两种温度把她夹在中间。

哭到后来没有完整的字,只有气。二皇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不停;三皇咬着她肩,把后穴那一下送到底,停着,让她去发抖。前后都绞紧的时候,两人都闷哼,却仍不先结束,像要把这尊鼎的温度试准。

换位时她几乎跪不住。

抽出来的空比进来更凶。水沿着腿往下淌。三皇绕到面前,把还带着她体温的那根抵上穴口,一送到底;二皇从后接过那处刚被打开的地方。位置一换,频率也换——一个更霸,一个更密。鱼哭得更厉害,不是同一种满,是身体被迫去认「谁在前、谁在后」。肉芽这回碾在三皇身上,敏感得她想逃,腰被两双手当成把手。

到两人都洩在里面,她已经哭哑了。

三皇把她脸侧过来,看着那双湿眼,只说:「记着。」

门开一条缝。中年人的脚步在外,轻得像没听见任何事。水端进来,热的。两人却不让她先歇——二皇自己动手,一帕一帕把她腿间、腹上、泪痕擦过,连刚被用过的两处也仔细过了一遍。洗得她发抖。三皇洗自己,也洗皇兄,次序慢,像仪式。水声比方才的哭声更清楚。

「从水开始。」二皇说,「初入一次。洗完,再来。你留意次序。」

鱼懵着,泪还挂着。洗干净的身体被重新分开。第一下仍是二皇在前,温,深,把刚冷静一点的穴再次撑开;三皇在后,等前头稳定了,才重新挤进去。与第一轮同一顺序。她被顶得重新哭出来时,才听懂「留意」两个字——不是让她享受,是让她的身体把皇兄在前、皇弟在后当成第一课。

换位是第二课。洗,是为了让课重上,不混。

她被夹在中间,哭声比第一轮更软,也更没有办法。两人呼吸重新沉下来,像满意她终于不是在主持,只是在承受。帕子还热着,人却已经重新被填满。

身体记下谁先。

接着记谁后。

记洗过才能从头再入。

楼下白房或许还在排队。这间屋里的次序,已经被写进她还没能站稳的腿里。

后来那一阵,她只隐约记得。

一前一后还不够,连口都用上。谁退出来,谁就抵上她的唇。腥、热、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她想偏头,下巴被托住,只能含、只能咳,泪把睫毛粘成一络。身下仍被填着,上面又多了一根,三处同时被占时,她连哭都只能从鼻腔漏出来。案上的水换过一回,她没有数。

做到最后,神智已经薄了。她脑子里竟还会闪过场——七日后已经过了,下一场若能往后拖、再往后拖,或许这两个人不会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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